這先發制人,便是要搶在敵人前頭,先下手為強。”
韋尼子被他颳得鼻尖發,咯咯輕笑,點頭道:
“陛下一說,臣妾便懂了。就像咱們驍果軍,素來勇猛,打仗時總是衝在最前頭,對不對?”
“正是這個道理。”楊浩朗聲笑道,又看向韋珪:“妃,你且落子。”
韋珪沉片刻,手中白子落在黑子上方,試圖阻攔黑棋的發展。
楊浩見狀,眼中閃過一讚許,又一枚黑子落下,與第一枚黑子形斜角,遙遙相,道:
“你這一步,是‘避實擊虛’的道理。
朕的黑子意在右下,你不與朕正面抗衡,而是退守上方,避開朕的鋒芒,這是明智之舉。
就如戰場之上,敵軍主力在此,我軍便不可貿然強攻,當繞開其銳,尋其薄弱之下手。”
他說著,手握住韋珪的玉手,引導著拿起一枚白子,聲道:
“你看,朕的黑棋看似在右下佈防,實則此是虛,真正的殺招,藏在別。
你若一味堵截右下,便是中了朕的計。”
韋珪的手被他握著,只覺掌心溫熱,一麻之自手臂蔓延至全,臉頰微紅,卻也凝神聽著,將他的話牢牢記在心裡。
韋尼子坐在楊浩上,見他握著韋珪的手,便出小手,輕輕拽了拽他的袖,撒道:
“陛下,您只顧著教姐姐,也教教臣妾嘛。”
楊浩低頭,見撅著小,一副委屈的模樣,不失笑,手將的小手握住,道:
“好好好,朕一併教你。”
他指著棋盤上的兩枚黑子,道:“你看這兩枚黑子,看似孤立,實則遙相呼應,這便是‘聲東擊西’的妙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表面上,朕在右下大張旗鼓,吸引你姐姐的注意力,讓將白子都佈防在右下,實則朕的真正目的,是在左上暗中佈局。
就像當年韓信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,便是用的這一招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中黑子突然落在左上,與先前的一枚黑子形活二,頓時,棋盤之上,風雲突變。
韋珪這才發現,自己只顧著防守右下,左上黑棋的連串了,頓時俏臉微紅,嗔道:
“陛下好狡猾,竟誆騙臣妾。”
楊浩朗聲大笑,手臂收,將懷中的韋尼子抱得更了些,的子著他,帶來一陣溫香玉的。
他笑道:“兵者,詭道也。這五子棋,便如戰場,虛虛實實,真真假假,若不能識破對手的偽裝,便只能被。”
韋珪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,手中白子連忙轉向左上,試圖封堵黑棋的活二。
楊浩卻不不慢,黑子落下,將活二變為活三,道:
“你看,這活三,便是‘擒賊擒王’的要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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