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珪深以為然,看著棋盤上的活三,只覺得這小小的五子棋,竟藏著如此深奧的兵法,心中對楊浩更是敬佩不已。凝神思索,白子落在活三的一端,試圖阻攔黑棋的發展。
楊浩見狀,卻搖了搖頭,道:
“你這一步,雖能阻攔此路,卻也暴了你的防守重心。
朕此刻,便可用‘圍魏救趙’之策。”說著,他手中黑子突然落在棋盤左下,與先前的一枚黑子形衝四,頓時,左下的黑棋岌岌可危,韋珪若是不防,黑棋便能直接連五子,獲得勝利。
韋珪大驚失,連忙將白子落在左下,封堵黑棋的衝四。
楊浩微微一笑,手中黑子再次落在左上,與那活三連一線,形新的衝四,這一次,韋珪已是回天乏。
“陛下好棋!”韋珪由衷讚歎道,眼中滿是欽佩。
楊浩放下棋子,手攬過韋珪的纖腰,將也拉到邊,左擁右抱,盡齊人之福。
他聲笑道:“這‘圍魏救趙’之策,便是當你陷被之時,不必急於防守,而是要攻擊對手的要害,迫使對手回兵自救,從而化解自的危機。
方才你封堵朕的活三,朕便在左下製造殺機,你不得不回防,朕便能趁機在左上形絕殺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棋盤,繼續道:
“除此之外,這五子棋中,還有‘以逸待勞’‘步步為營’的道理。你看,若是對手急於進攻,攻勢猛烈,你便不必急於反撲,只需穩紮穩打,步步防守,等待對手出破綻。
就如我方驍果軍,面對宋金剛的騎兵衝擊,不必急於與其決戰,當以堅陣固守,消磨其銳氣,待其疲憊不堪之時,再一舉反擊,必能大獲全勝。”
“而‘步步為營’,則是每一步落子,都要深思慮,不可貿然行事。
每一枚棋子,都要既能防守,又能進攻,形相互呼應之勢,切不可孤軍深,否則,便會被對手輕易擊破。
就如我八萬驍果軍,行軍佈陣,需首尾相連,左右呼應,方能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韋尼子坐在楊浩上,聽得津津有味,出小手,指著棋盤上的一枚白子,道:
“陛下,那這枚白子,是不是就是‘步步為營’的好例子?”
楊浩低頭,見一臉認真的模樣,不莞爾,點頭道:
“尼子妹妹說得極是。這枚白子,既守住了左上的防線,又為後續的進攻埋下伏筆,正是‘一子多用’的妙。”
韋尼子得了誇獎,頓時喜笑開,湊上前,在楊浩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,留下一個淺淺的印。
韋珪見狀,也不甘示弱,手勾住楊浩的脖頸,送上一個纏綿的吻。
龍輦之,檀香嫋嫋,棋子落盤,清脆悅耳。
“陛下,宇文妃請見!”龍輦外伴駕的監宇文晶輕聲報稟。
“宣!”楊浩親了一口韋尼子的紅。
“臣妾拜見陛下!”宇文秋華進門跪伏行禮。
“來,到朕懷中來!”楊浩意大發。
此宇文妃,按史,乃李淵晚年最珍的妃子,遠超那武德妃與張婕妤,且量高挑,如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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