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宮今日來，是向你辭行的，這便要返回東都，回到陛下邊去了。”
頓了頓，眼底掠過一深意，“你可有什麼話，要本宮帶給陛下？”
長孫無垢垂眸，指尖攥著角，半晌才從牙裡出兩個字，聲音發：
“有。皇后便替我回稟陛下——我恨他。”
蕭後聞言，不慘然一笑，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通：
“傻孩子，你這一個‘恨’字，說的哪裡是恨，分明是到了骨子裡。恨之切，方是之深啊。”
話鋒一轉，又道：“聽聞世民此番出征，還把楊吉兒帶在了邊。
他倒是好，一邊打仗，一邊還能溫存快活。
本宮倒不擔心楊吉兒會什麼委屈，只是怕啊，世民邊的妃子越來越多，天長日久，怕是要故意冷落了你。
往後，總得想個法子，讓你能常去東都才好。”
“去東都做什麼？”
長孫無垢自嘲地勾了勾角，“陛下心裡哪裡還有我？
聽說他如今納了關中好幾家的子，宇文家的、薛家的，還有韋氏姐妹，一個個都進了宮。就連建的正妃鄭觀音，怕也……怕也早被他收懷中了。”
蕭後眸微沉，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左右，見殿只有幾個心腹宮，便低了聲音道：
“此事，你自己心裡清楚便罷了，萬不可在外人面前言語。在本宮面前說說，倒也無妨。”
嘆了口氣，緩聲道：“本宮今日特意來尋你，便是怕你痴心錯付，鑽了牛角尖。
陛下納薛氏，是因薛萬均、薛萬徹兄弟乃是萬人敵的猛將。
如今薛萬徹在你李家這邊效力，薛萬均卻已歸順陛下，駐守東都。
陛下不與薛家聯姻，如何能穩住這員大將的心？這是無奈之舉啊。”
“還有那韋氏姐妹，你也該明白。韋家乃是關中大族，勢力盤錯節。
駙馬韋圓照主投靠東都，陛下豈能不聯姻籠絡？
這是朝堂大局，容不得半分意氣用事。”
蕭後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至於宇文妃，是宇文化及的親妹妹。
想當初宇文化及率領驍果軍謀反，犯下滔天大罪。
陛下納了，便是對外昭示，既往不咎，饒過驍果軍一眾將士的造反之罪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，哪一件不是為了大隋的江山穩固？
你素來通，怎的偏偏在這件事上，看不明白呢？”
長孫無垢聽罷，眼圈倏然紅了，別過頭：“我怎麼不明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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