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風捲地,殘雪未消,遼闊的幷州道上,一支浩浩的大軍正朝著晉方向逶迤前行。
旌旗蔽日,戈甲如林,八萬驍果軍的馬蹄踏碎了曠野的寂靜,凜冽的寒風中,約傳來將士們低沉的呼喝聲。
中軍腹地,一輛堪稱曠古爍今的巨大龍輦,正由二十四匹純一的烏珠穆沁良駒牽引著,緩緩碾過凍土。
此輦正是先帝煬帝楊廣仿突厥可汗大帳所造,名喚“巡天輦”,尋常龍輦不過數丈見方,這巡天輦卻足足有九丈長、五丈寬,高逾三丈,宛如一座移的宮殿,在蒼茫的天地間顯得格外巍峨。
輦以千年紫檀為骨,外覆銅甲,甲片上刻著雲雷圖案,下熠熠生輝;
四壁鑲嵌著琉璃窗,窗格以金編織,玲瓏剔,既能抵風寒,又可憑窗遠眺;
輦頂之上,一尊金盤龍昂首嘯天,龍鱗栩栩如生,龍鬚隨風飄,彰顯著大隋天子的無上威儀。
龍輦部,截然分為前廳與後廂。
前廳寬闊如殿,鋪設著西域進貢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綿無聲;
八盤龍金柱支撐著穹頂,柱上懸掛著宮燈,燈燃著安息香,嫋嫋青煙中,散發出一清冽的香氣;
廳中設一張紫檀大案,案上擺放著筆墨紙硯、兵書戰策,案旁則是數張鋪著錦緞的胡床。
後廂則是休憩之所,簾幕低垂,繡榻溫馨,與前廳的肅穆截然不同。
此刻,隋帝楊浩正斜倚在前廳的胡床上,一明黃錦袍,腰束玉帶,面容俊朗。
他的側,並肩坐著兩位絕妃子,正是韋珪與韋尼子。
韋珪著一襲羅,雲鬢高聳,斜一支赤金步搖,步搖上的明珠隨著的呼吸微微。
生得一雙丹眼,眼波流轉間,態橫生,卻又不失端莊;
瑩白如玉,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,邊一抹淺笑,似春風拂過湖面,起層層漣漪。
韋尼子則穿了一綾羅長,素雅清麗,的眉眼更為溫婉,瓊鼻櫻,氣質嫻靜,比之韋珪,更顯憨稚,宛如江南水鄉的一株幽蘭,靜立無聲,卻自有一種沁人心脾的。
兩位妃子一豔一雅,相映生輝,端的是國天香,傾國傾城。
楊浩看著眼前的佳人,心中不泛起一陣得意的波瀾。
他本是穿越而來。
這韋珪與韋尼子,在原本的史冊中,皆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后妃,尤其是韋珪,日後在李唐後宮中地位尊崇,僅次於長孫皇后。
而如今,這兩位人卻都了他的枕邊人,更讓他心滿意足的是,就連那素有賢名的長孫無垢,也早已與他暗通款曲,腹中更是懷了他的龍裔,此刻正隨著蕭後,日夜兼程地趕赴軍前與他相會。
“陛下,寒風凜冽,可要添件披風?”韋尼子聲開口,聲音如清泉叮咚,悅耳聽,說話間,下意識地往楊浩邊靠了靠,肩頭輕輕蹭著他的手臂,帶著幾分的憨。
楊浩心頭一暖,目落在韋尼子那張稚氣未的俏臉上,見鼻尖微微泛紅,便出手,將纖細的腰肢攬住。
韋尼子輕呼一聲,臉頰瞬間染上緋紅,卻也不掙扎,順勢依偎在他懷中。
楊浩索將抱起,讓坐在自己的上,大手輕著的髮,笑道:
“朕有你二人在側,暖意自生,何須披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