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,又道,“還有災免之策,也得寫進去。
但凡州縣災,收損四以上者免租,損六以上者租調全免,損七以上者,租庸調一概豁免!
另外,流亡百姓返鄉墾荒者,三年之,免繳一切賦稅!”
“陛下聖明!”蕭瑀躬讚道,“如此一來,百姓定能安心歸田,農桑恢復指日可待。
只是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面難,“如今軍餉糧草缺口極大,輕徭薄賦之後,戶部的收會銳減,這前線的糧草,怕是難以支撐。”
楊浩何嘗不知這個道理,他沉片刻,道:
“這一點,朕也想過。朕已召了武士彠和徐孝德二人,讓他們主管商業,開源節流。”
“朕已準了他們的奏請,將原先的大水酒樓擴改建,不再只做酒食生意,轉而專營鹽、鐵、茶三項營貿易。
鹽鐵乃民生之本,茶葉亦是遠銷塞外的俏之,由府專營,既能杜絕商賈囤積居奇,又能為戶部增添一筆可觀的收,補軍餉。”
正說著,殿外侍來報,武士彠與徐孝德求見。
“宣他們進來。”
片刻之後,二人聯袂而。武士彠材魁梧,面容憨厚,眼神里卻著明;
徐孝德則文質彬彬,一襲青衫,溫文爾雅。二人行禮之後,垂手而立。
“二位平。”楊浩笑道,“朕方才正與宋國公說起你們二人的差事。鹽鐵茶營,事關重大,你們可有把握?”
武士彠率先拱手道:“陛下放心!臣早年經商,對鹽鐵茶的銷路瞭如指掌。
如今東都乃天下中樞,南來北往的商客雲集,只要府定下公允價格,嚴私販,不出半年,便能獲利頗。”
徐孝德接著道:“陛下,臣以為,營貿易,當以‘惠民’為本。
鹽價不能過高,以免百姓吃不起鹽;
鐵要保證質材,供應農家開墾荒田;
茶葉則可與塞外部落互市,換取馬匹牛羊,補充軍需。
如此一來,商稅、市稅,皆能充盈國庫。”
蕭瑀在一旁聽著,捋著山羊鬚點頭道:
“二位所言極是。可設立榷鹽署、榷鐵署、榷茶署,專管三項貿易,所有營收悉數上繳戶部,專款專用,一半充作軍餉,一半用於購買種子農,發放給返鄉墾荒的百姓。”
楊浩拍案好:“就這麼辦!
蕭瑀,你是戶部尚書,總攬全域;武士彠、徐孝德,你們二人主管營貿易,開源增收;各司其職,不得有誤!”
“臣等遵旨!”三人齊聲應道,聲音鏗鏘有力,在承宣殿裡迴盪。
楊浩走到殿門口,推開窗欞,秋風裹挾著一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。氣底一出生然忽中心,山邙的綿連遠著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