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眾人的目都被吸引過去，程咬金看得眼睛發直，微張，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，目黏在舞姬上，一不。
他旁的孫氏見狀，抿一笑，手在他腰間上狠狠一掐。
程咬金疼得“哎呀呀”一聲了出來，子猛地一，引得殿眾人哈哈大笑。
他轉頭瞪了孫氏一眼，卻又不敢發作，只能悻悻地撓撓頭，嘟囔道：
“掐啥嘛，看個舞都不讓。”
孫氏白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，角卻噙著笑意。
裴虔通看得淡然，只是含笑搖頭，顯然對這等場面見怪不怪。
楊浩瞧著程咬金那窘迫模樣，也忍不住笑出聲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段志則看得眼睛瞪得溜圓，臉上泛起一紅暈，目落在舞姬靈的姿上，竟有些挪不開眼。
史大奈起初只是跟著眾人看熱鬧，目在舞姬上隨意掃過。
可倏地，他的視線定住了——
舞隊最末那個子，眉眼彎彎，竟隔著滿殿人影，直直朝他遞來一個含的眼波。
那眼波似春水漾開，帶著幾分俏幾分！
史大奈心頭猛地一震，手裡的酒杯都晃了晃，暗一聲：
“這姑娘好生漂亮！
比草原上最豔的格桑花還要勾人！”
他盯著那子，連舞步的起落都看得目不轉睛，直到那子一個旋，襬翻飛間又朝他淺淺一笑，史大奈只覺得嚨發乾，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河釀。
一旁的段志也好不到哪兒去，眼睛瞪得溜圓，看著六個舞姬姿翩躚，裡不停唸叨：
“好看！這個段好！
那個眉眼俊！
哎呀，怎麼個個都這麼漂亮！”
他手裡的酒杯舉起來就沒放下過，酒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灌。
樂聲漸歇，舞步驟停，六名舞姬盈盈下拜，一曲《霓裳羽舞》終了。
袁寶站起，聲音俏又帶著幾分幹練：
“六位妹妹，席吧！
史將軍、段將軍，二位都是我大隋名將，今日可得好生招待！”
話音落，那六名舞姬分作兩撥，三人簇擁著史大奈，三人圍上了段志，各自在兩人邊落座。
這些宮都是袁寶親手特訓過的，進退有度，眉眼間帶著恰到好的，剛一坐下，就端起酒杯，聲向兩位將軍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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