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折風三人俱是搖頭,金剛宗三人還真沒聽過。
“就是蒙古國師金法王,此人手段通天,厲害得很!”
金法王二人還是知道的,是?神鵰俠?中的大反派,其一龍象般若功剛猛無敵,可與郭靖的降龍十八掌爭鋒。
葉折風和七月笑著對視一眼,調笑道:“無相,你莫不是看上人家的龍象般若功,要叛出林吧!”
“呸呸呸……阿彌陀佛,貧僧佛法高深,豈會那域外宗蠱!”無相趕忙否認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在眾人的笑聲中,無相把英雄給每個人斟了一碗,深紅的明酒,看起來確實如一般,如若不是濃烈的酒氣撲鼻,幾人當真是不敢喝的。
無相率先喝了一口,瞬間整個臉都紅了,只覺一灼熱之氣滾燙熱辣,他突然暴喝一聲,護罡氣瞬間撐開,直接將旁邊的獨孤長生從凳子上震翻了出去。
“阿彌陀佛,對不住對不住!”無相撤了防功法趕去扶獨孤長生。
看著無相運功散酒氣,葉折風不通道:“這酒有這麼霸道嗎,和尚,你可不要騙我們!”
葉折風和七月二人各自喝了一口,葉折風齜牙咧,七月辣得直吐舌頭,兩人都是瞬間上臉,世間烈酒無數,此酒當排第一。
葉折風和七月對視一眼,這英雄當真霸道,無相大笑:“老葉,老七,這下知道厲害了吧!”
“老七?!這也太難聽了吧,喊我七姐!”七月不願意了。
“這酒也不過如此!”葉折風。
“……”
三人鬧騰一陣又回到桌邊坐下,無相問道:“今日是否不宜喝這麼烈的酒?”
葉折風和七月二人聞聽此言,眼神瞬間冷厲了下來。
“為何?”獨孤長生不解,“樓上便有客房,全是空房間,三位喝多了隨便睡便是。”
無相二人看向葉折風,葉折風苦笑:“承蒙獨孤老闆款待,獨孤老闆既問起原由,那我等自然也知無不言。我們三人皆是江湖散客,雖勢微力薄,但前些時日卻也憑藉自己的能力奪得一件寶,只是卻也因此得罪了大勢力,招致殺之禍。七月是我和和尚的至好友,被人追著連殺十餘次,等級被殺掉十餘級,武功被洗掉五門,對方甚至揚言要殺我們到刪號退遊。”
“哼!”無相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,端起一碗英雄一飲而盡,“此仇此恨,若不能報,必定憤恨難平,佛爺我還如何修禪心!”
七月沉不語,葉折風拍拍的肩膀安,隨即轉頭看向獨孤長生,“獨孤老闆,若是你的話,該如何應對?”
獨孤長生沒有江湖經驗,只是泛泛道:“世上路有千萬條,解決問題的方法自然也有千萬種,凡事應當都可以談的。”
葉折風笑著搖搖頭,“我出於開封府衙,府尹包大人待人溫和,對我們極好,他最是見不得恃強凌弱、欺凌弱小之輩,他經常給我們講一些大道理,說如果有人犯了錯,就該付出代價,該收監的收監,該斷首的斷首,這是我們開封府的職責。如果有人能犯了錯,又不付出代價,那還有誰會相信天道為公、朝廷威信呢!”
葉折風神平靜地說著這些話,七月神複雜地看著他,今天對葉折風的認識又深了一層。
葉折風頓了頓,繼續道:“對方既然選擇了這種最激烈的手段,那我們也當以最暴烈的手段來回應!”
葉折風端起一碗英雄一飲而盡,將陶瓷酒碗摔碎在地上,霎那間拔刀而起,躍到酒館大堂中央,藉著沖天的酒氣舞起刀來,一時之間屋酒氣、豪氣、刀氣四散縱橫。
“我也來!”七月一襲紅,一個縱輕鬆躍上了房梁坐了下來,一條耷拉下來來回晃,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支竹笛,曲調一響,瞬間殺氣瀰漫,與葉折風的刀舞正是相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