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師傅,你又要打人屁啊,不好吧。”
胡悅悅遲疑沒有鞋。
秦長生本想衝胡悅悅發怒,盯著蘇正,眉頭突然不由的皺了下,只因看出對方有難言之癮的病。
“算了,看在你是個病人的份上,今天不和你計較。”
秦長生很大度的擺擺手,決定忍了,指著那輛法拉利LaFerrari,“既然你是這裡的老總,我們就坐下來談生意,我要買那輛車。”
“不賣!”
蘇正怒火難消,調查結果沒出來之前,哪還有心思做生意、賣車,就連秦長生說他有病也是充耳不聞。
再者,他不認為秦長生真的能買的起那輛法拉利LaFerrari。
不待秘書打電話彙報調查結果,保安隊長跑到蘇正跟前,湊到耳畔小聲耳語道:“蘇總,上午王大志的確出去過,而且尊夫人沒過多久也出去過,中間差不多有兩個小時。”
蘇正將雙拳握的嘎嘎作響,心裡暗罵:這對狗男竟然膽大如此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去幽會,而且還是在工作時間。
強心頭怒火,蘇正看向秦長生的眼神變了數變,問道:“你上午看到他倆出去了?”
“沒有,我下午才來,上午沒空。”
秦長生如實的回道:“不用懷疑我的話,我是的確聞出那姓王的上有你媳婦的味道,也看出他有那種骯髒病,還有啊,你腎不好。”
蘇正眉頭一擰,驚疑地問道:“我的確有些腎虛,這也是你看出來的?”
“我知道他是誰了,清風公園的秦神醫,每天只看十個病人的秦神醫!”
有人認出秦長生來,興的大聲喊話,瘋一般撲了過來,“秦神醫,你也給我看看唄。”
這時有更多的人認出秦長生,紛紛湊過來,秦神醫秦神醫的大聲著,向他求醫。
秦長生瞥最先認出他的那人一眼,笑道;“你沒病,還有你們大家也別跟著起鬨,若真是不舒服,去清風公園找我就是,我今天是來買車的,不行醫。”
說罷,他又看向蘇正,“你不是腎虛,而是虛腎,先天的。”
“虛腎?”
蘇正眉頭一皺,貌似第一次聽說“虛腎”這種病。
秦長生很篤定的點點頭,“腎虛和虛腎是兩碼事,你明早清風公園找我,我給你治,現在可以談買車的事了吧。”
“你真要買那輛法拉利LaFerrari?”
蘇正難以置信盯著秦長生問。
“當然,我一向是一言九鼎的,刷卡吧。”
秦長生說著,從兜裡套出卡,遞給了蘇正,“悅悅,你跟著去,車買來真是送你的,我們先走了,等會電話聯絡。”
“啊,好的,師傅!”
胡悅悅吃驚不小,卻又不敢違背秦長生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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