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明月看著這一幕。
眼中的芒，徹底熄滅了。
那份為京城頂級世家千金的驕傲。
那份對哥哥無敵之姿的盲目崇拜。
在這一刻，被徹底碎。
一直以為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雲端之人。
而柳若曦，不過是地上的泥土。
可現在，泥土裡的那個人，卻站在了雲端之上。
將，將哥哥，將整個司徒家的臉面，狠狠地踩在腳下。
抖著轉過頭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柳若曦。
那個白孩依舊端坐如蓮。
連一頭髮都沒有。
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那種徹底的無視，比惡毒的咒罵還要傷人。
“哥……”
司徒明月喃喃自語，整個人被瞬間乾了力氣。
變一灘爛泥癱倒在汙中。
雙手無力地垂在側。
雙眼空地看著天花板。
神徹底崩潰。
宴會廳裡。
絕對的安靜再次降臨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螢幕。
看著那片不斷擴張的灰黑領域。
看著那個手持黑刀，如神似魔的年輕男人。
沒有人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也沒有人再敢對柳若曦出半點不敬。
他們終於認識到，自己招惹的，是一對怎樣的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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