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林楓那足以絞殺武宗初階的殺意。
他乾枯的手指向桌面。
拿起了那瓶還剩半瓶的紅酒。
手腕微微傾斜。
暗紅的酒注高腳杯中。
“嘩啦啦。”
水流聲在死寂的餐廳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老者端起酒杯，放在鼻尖聞了聞。
“年份差了點，不過勉強能口。”
他輕輕抿了一口，這才抬起頭。
老者直接無視瞭如臨大敵的林楓。
他的雙眼越過林楓的肩膀，死死盯住了後方的柳若曦。
那是一雙極其明亮、甚至有些灼熱的眼睛。
就像是飢了十天的野狼，突然看到了一塊滴的鮮。
林楓橫一步，徹底擋住了老者的視線。
“你是誰？”
林楓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刀刃已經拔出了半寸。
寂滅刀意在刀鞘口瘋狂匯聚，隨時準備發。
老者放下酒杯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，火氣真是大。”
老者抬起一手指，隔空衝著林楓輕輕一點。
“嗡。”
空氣中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震響。
林楓只覺得一無法抗拒的龐大力量迎面撞來。
不是氣。
不是元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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