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一名潰兵也停下了腳步，握了手中捲刃的戰刀。
“一號防波堤。”
“要去最前面。”
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停了下來。
他們看著那支百人小隊。
看著那個抱著古琴，毅然決然走向死亡防線的孩。
沒有人說話。
但原本已經徹底崩潰計程車氣，在這抹純白背影的牽引下，莫名地停止了跌落。
甚至，開始了一微弱的反彈。
“媽的。”
一個滿臉是的軍吐出一口帶的唾沫。
他撿起地上的步槍，拉栓上膛。
“一個人都不怕死，老子跑個屁！”
他轉，跟在了小隊的最後方。
一個。
十個。
一百個。
越來越多的潰兵，停下了逃跑的腳步。
他們默默地轉，匯聚一沉默的洪流，跟在了那抹純白影的後方。
……
一號防波堤。
東海防線的最高點。
也是距離最近的地方。
狂風捲著腥臭的海水撲面而來。
水滴如同集的鋼珠，狠狠砸在柳若曦的臉上。
冰冷刺骨。
站在高達百米的東海一號防波堤上。
純白的戰甲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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