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冷麵王爺追妻的千層套路》第790章 梁王的相好(1)

作者:半顆檸檬芝士糖·1個月前

衛若眉急著問了句“誰”,話一齣口,又有些後悔。自己大約是太急了,像是了三天的人看見水,恨不得一頭扎進去。連忙垂下眼簾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藉著酒意掩飾眼底的慌

賈冬卻不急著回答。他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晃了晃,琥珀的酒在杯中打著旋,映著燭火,像碎金。他抬眼看了衛若眉一眼,角噙著笑,那笑意裡有幾分瞭然,幾分玩味。

“兄臺,你想知道的事,實在是有些多啊。”他放下酒杯,了個懶腰,自顧自地走到窗邊,將窗戶推開。

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,帶著初春泥土的腥氣和遠飄來的花香。窗外是樂遊園的後院,幾株老梅還在零星地開著,花瓣被風吹落,飄飄悠悠地墜下去。賈冬靠在窗框上,仰頭看了看天,語氣淡淡的,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:“眼下已經快三月了,聽聞過幾天天氣要放大晴。若不是北境軍兵臨城下,真想去郊外踏青賞花啊。”

衛若眉心裡急得火燒火燎,面上卻不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,“啪”的一聲拍在桌上,聲音不大,卻乾脆利落。

“賈兄,那就不繞彎子了。”的聲音不高不低,帶著幾分不容置疑,“這麼著吧,我也不知該如何算價錢。我問賈兄幾個問題,能回答,你便回答;太貴了,你覺得划不來,你可以不回答。問完問題,這銀票就是賈兄的。”

賈冬一聽銀子,來了勁,馬上合上窗戶,轉快步走回來,重新一本正經地坐回桌前。他拿起銀票一看——兩百兩本票,盛州最大的錢莊出的,票面嶄新,摺痕都沒有。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貓見了魚。

他飛快地心算了一筆賬:不過是問自己問題,也就是所有訊息都不要額外去打聽,自己想回答就回答,不想回答便不回答。就這麼著能拿兩百兩,不用分一分一毫給任何其他人,也不管訊息真假。這買賣,實在是太划算了。

賈冬的眼睛放,臉上的笑容堆得滿滿的,聲音都高了半度:“公子就是豪氣!你儘管問吧,賈某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!”

衛若眉定了定神,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,問道:“你剛才說的,梁王現在與誰在一起?”

賈冬左右看了看,雖然雅間裡只有他們三人,他還是本能地低了聲音,湊近了些,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:“梁王被他的相好的救了。”

“相好?”衛若眉差點沒跳起來,手裡的酒杯晃了晃,酒灑出幾滴,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的聲音拔高了半度,又連忙了下去,“誰是他的相好?”

賈冬見反應這麼大,反而更來勁了,捋了捋袖子,低聲音道:“我可是獨家的訊息,還是因為我母族是禹州人,才得到特別多的禹州那邊的訊息。梁王二十七歲,至今未婚——他的相好,就是靖王妃啊。”他說完,還頗為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
衛若眉剛喝的一口茶差點全噴了出來,嗆得咳了兩聲,連忙用帕子捂住的臉漲得通紅,不知是嗆的還是氣的。放下茶杯,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怒:“這樣有損靖王妃清譽的事,怎麼能胡說八道?”

賈冬笑嘻嘻的,不以為意,反倒覺得這位“公子”的反應很有趣。他擺了擺手,解釋道:“靖王妃在禹州人人稱頌,倒沒人去詆譭。自古英雄難過人關,梁王也算是人傑,喜歡大人兒也是正常的吧?你說是不是?”

衛若眉強下心裡的火氣,冷冷道:“靖王妃明明好好的在禹州,憑什麼說與梁王在一起?”

賈冬歪著頭想了想,倒也不急,慢悠悠地說:“說起來,這還真是我猜的。因為我老家人認得靖王府的人,們說靖王妃秘進京了。能為什麼事拋下孩子不管,連夜進京呢?我猜,就是來盛州策劃救的梁王。懂機關,能破了那些地下囚室的機關。所以,我覺得梁王一定是被救了。”他說完,還點了點頭,像是很滿意自己的推理。

衛若眉聽得心驚跳,面上卻強撐著鎮定。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酒是涼的,從嚨一路涼到胃裡。放下酒杯,聲音淡淡的,帶著幾分不以為然:“你沒有什麼憑證,不要瞎猜了。你居然還知道靖王府的事,那你還知道什麼大事?”

賈冬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,幾分狡黠。他湊近了些,聲音得更低了:“你問我還真是問對人了。還有件頂大的事——衛侯之子,還活著。衛夫人此去康城大半年,回來時帶回了一家四口,對外只說是收的義子。但我卻猜,那是的親兒子——衛若安。”

衛若眉嚇得不知所措,呆呆怔住,像是被人點了的手停在酒杯上,指尖微微發。片刻,穩住心緒,深吸一口氣,聲音儘量放得平穩:“若是真那樣,衛侯之子當年可是流放的,如今大搖大擺回了禹州,你不去舉報嗎?若去舉報,定能得到獎賞。”

賈冬又笑了,那笑聲很輕,像是在笑的天真。他擺了擺手,認真地說:“行有行規。首先,這些是我猜的,並不確定。其次,我們是不興去府告發的,只有有人來向我買這方面的訊息,我才會說。今天剛好兄臺問到,我才說出來。

其三,這訊息若放在從前是很值錢的。放在如今卻不值錢了,皇帝陛下憂外患,本沒空管到這事上面去。這衛侯之子又是靖王的大舅哥,他眼下還要依仗靖王去打仗,怎麼可能去理衛若安的事?是以,此事暫時沒人興趣。”

他說完,端起酒杯,朝衛若眉舉了舉,一飲而盡,角還掛著笑,像是在說:你放心,我不會去告發。

衛若眉看著他那副明的樣子,心裡不知是該鬆一口氣,還是該更加警惕。端起酒杯,也抿了一口,酒是烈的,從嚨一路燒下去,燒得胃裡發疼。窗外的風吹進來,微涼的覺讓瞬間又清醒了許多,放下酒杯,目落在窗外那棵禿禿的老槐樹上,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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