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早晨7點。
軍演開幕式禮炮的轟鳴震起了大片鳥兒。
工人代表團的羊皮襖與大學生肩頭的綬帶相輝映,婦們懷中的康乃馨在清晨的對映下閃閃發亮。
當第一縷晨劈開雲層,北方的天際傳來鋼鐵蜂群的嗡鳴。
三架雅克-9戰鬥機掠過人群頭頂,機翼下新塗裝的五角星泛著。
當指揮間的“正步——走!”還在科研中心間迴盪,四百雙裹著鉻鞣革的軍靴已如斷頭臺的鍘刀般劈落。
“同志們!”
格里戈耶夫上校的聲音被四十組擴音扯帶電的砂礫,落在科研中心每個角落。
南靠在一棵白樺樹旁打了個哈欠,“好——無聊。”
鹿幾在一旁抬著個小蛋糕啃,卡梅隆坐在石凳上打瞌睡,蘇不知道跑去哪了。
斯圖加特無所事事的翻著自己的醫療箱。今天早上準備時,醫療室的人非要自己把這個該死的袖套帶上,說什麼不帶別人認不出來。
“喂喂,卡梅隆,那邊好像有人在掐架。”南突然指向不遠。
卡梅隆打了個哈欠,睜開一隻眼看了看又繼續睡,“會有人理的。”
言盡便有幾個警衛衝上去把掐架那幾個人按了。
“我去。”南嘆一聲,“咱科研中心的警衛什麼時候這麼超能了。”
“那些是NII-88借調來的警力。”卡梅隆含含糊糊的說道,“要是我們的早就裝看不見了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”南又打了個哈欠,“好——無聊。”
卡梅隆和鹿幾附和,斯圖加特則思考著自己的事。
“誒,等會……”南突然在自己的上翻找了起來,“沒錯……”
只見南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副撲克牌,“噹噹噹當!”
軍演開幕的禮炮繼續轟鳴,格里戈耶夫上校的激演講也還在繼續,只不過在這背後……
只見卡梅隆臉上滿了紙巾條,他往地上丟下一張梅花A,聲音中帶著點憤怒,指著那張牌說道,“梅花A,你要不起。”
“唉……”南臉上也了好幾條紙巾條,去拿牌的手一頓,又瞬間將自己手裡的最後一張牌丟掉,“方塊6!誰說我要不起,哈哈哈!”
“不是,怎麼又是我輸。”卡梅隆將手中僅剩的兩張牌丟到地上,撓著頭。
“傻瓜條!”南說著又拿起一小條紙巾,沾了點礦泉水到了卡梅隆臉上。
“媽的…”卡梅隆暗罵一聲,“再來!我不信了……”
除了斯圖加特,其餘幾人盤坐在一起玩著牌。
三人臉上都或多或了點紙巾,不過卡梅隆臉上是最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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