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天就是閉幕式。”蘇盯著斯圖加特髮梢上那在下閃閃發的泡沫，“到時候得穿正裝。”
“就一件襯衫而已。”斯圖加特略帶無奈地瞥了一眼衛生間那片狼藉，“就算換一件也不會被發現吧？”
“你忘了尼古拉要一個一個檢查了？”蘇又輕笑了一聲。
斯圖加特小聲“嘖”了一下，不知為何突然對蘇的這聲輕笑到十分不爽，總覺得他在嘲笑自己：“那我是不是應該謝你不那麼嚴格？”
蘇假意咳嗽了兩聲：“下午有個講座，要一起去嗎？”
斯圖加特在心中暗罵蘇轉移話題，但上還是回應道：“什麼講座？”
“好像是和哲學有關的……”
“只有你們才會覺得哲學不無聊。”斯圖加特冷冷回道。
聽到這個回答，斯圖加特起初並不在意，對哲學本來就不怎麼興趣。
“去聽了才知道。”蘇打開手上的報告，“是一名名艾裡克·尼爾斯的大學教授開設的講座。”
“尼爾斯？”斯圖加特抬起頭。
“認識？”
沉思了會兒，斯圖加特又搖了搖頭：“一面之緣。”
“好吧。”蘇聳了聳肩。
之後，斯圖加特又對著衛生間裡那團狼藉泛起了難——自己都用了三倍劑量的洗了還洗不乾淨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蘇的聲音從後傳來，“用檸檬酸混小蘇打能去掉機械油汙。”
“不用。”斯圖加特冷冷道。
蘇挑眉：“那後天的閉幕式，尼古拉……”
“得。”斯圖加特打斷蘇的碎碎念，側過讓出一條道。
蘇徑直越過斯圖加特來到房間的衛生間，從搪瓷盆裡撈出一團的襯衫。
“檸檬酸在這裡。”蘇遞過玻璃瓶，“要我示範嗎？”
斯圖加特雖然不服，但也只好轉將襯衫浸裝滿小蘇打的水盆。
“水溫要四十度。”蘇調著水龍頭，蒸汽在兩人之間織薄霧，“洗服就像做實驗，每個步驟都有講究。”
洗了一會兒，斯圖加特還真發現那灘漬淡掉了。
“好了。”蘇將洗好的襯衫掛在晾繩上，袖口的漬奇蹟般消失，只剩淡淡的蘇打痕跡。
“謝了。”斯圖加特轉走向門口，白大褂下襬掃過蘇的腳，“不過下次別我的服。”
“所以講座……？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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