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切諾夫同志！”工作人員瞪圓眼睛，訴說著艾娃的種種“榮”事蹟，“它昨天還把文化委員的禮帽叼進了化糞池——”
“都讓它在科研中心瞎逛這麼久了，還差這點？”蘇冷冷道。
斯圖加特挑眉，視線在人和鵝之間遊走——現在蘇和艾娃同時微微抬起下的樣子讓他們更像了。
這時，蘇從突然屜裡翻出閒置的防震膠帶，在艾娃抗議的聲中練地打蝴蝶結。
斯圖加特摘下手套扔進消毒桶：“如果是我，它要是弄壞什麼，那就喊漢斯送它去炊事班。”
“嘎！”艾娃突然長脖子，喙部指向斯圖加特的鎖骨。
蘇看到斯圖加特領口的鐵十字勳章被鵝喙勾住，銀鏈在燈下繃一線。
斯圖加特垂眸，與艾娃對視。
“鬆開。”低聲道，語氣卻不像在命令一隻鵝。
艾娃歪頭看，喙部突然鬆開勳章，轉而叼走了口袋裡的鋼筆。
這時，斯圖加特看著蘇從大口袋裡出裝著半塊黑麥麵包的袋子，拿出裡面的麵包撕碎屑撒在診療臺上。
艾娃也立刻放下了鋼筆，橙喙快速啄食，銀質項圈在下閃過一道微。
工作人員如此苦笑著收拾藥箱：“整個科研中心只有你們彈道組的實驗室有防玻璃，或許能關住它？”
南的聲音突然從走廊傳來：“老列！什麼時候回來的！卡梅隆呢？”
他晃著風衝進醫務室，鹿幾跟在後，髮辮上還彆著未取下的星星掛飾。
兩人眼的便是趾高氣昂蹲在臺子上的艾娃，都愣了一下。
蘇：“還在務部，我回來開個會就走。”
鹿幾這時突然湊到斯圖加特邊嗅了嗅：“萊恩姐，你喝酒啦？覺還喝了不……”
斯圖加特用一手指將鹿幾的頭推開：“喝了一點。”
“嘖嘖嘖。”南看著斯圖加特，抱手搖了搖頭，“我們親的的首席設計師居然買醉……說出去怕是要讓尼古拉上校笑掉大牙。”
“嘎——！”艾娃突然長脖子，似乎在附和南的調侃。
“老列。”南又湊近蘇，“你們難道在和一隻鵝開軍事會議嗎？”
“這鵝艾娃，”工作人員嘆了口氣，“原本是劇院養的，可它總破壞舞臺機械，上個月還把列寧像的領帶扯下來當窩墊。”
鹿幾蹲下了艾娃的翅膀，換來一聲不滿的“嘎”：“好漂亮的羽呢，像雪一樣白，就是脾氣太壞了。”
蘇了眉心，看著艾娃吃完麵包後又開始啄食診療臺上的棉籤。
這時，南好像又冒出一個歪點子，賤兮兮的笑著拍了拍蘇的肩膀，“不如給它拿來我們養？再編個工號，就‘076號實驗鵝’。”
“謝切諾夫同志。”這時一個掛有“OKB-1”工牌樣式的人探頭進來，“科羅廖夫同志喊您和英思納同志去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在眾人有些失措的眼神中，艾娃已經撲稜著翅膀殺向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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