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臉瞬間沉了下去,握著小刀的手了,木屑在他掌心堆積一小堆。“警察?”他嗤笑一聲,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,“我這裡只賣東西,不管買主是誰。你們要是不買,就趕走,別耽誤我做生意。”
卡梅隆往前走了半步,軍靴碾過地上的碎冰發出脆響:“我們只是例行詢問。最近紅場附近發生了幾起命案,疑似兇和你賣的這種弩箭吻合。如果你配合,對我們都好。”
蘇站在一旁沒說話,戴眼罩的側臉對著攤位側的影。
他能聽到帆布帳篷被風吹的聲響裡,夾雜著某種沉重的呼吸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四面八方靠近,腳步踩在積雪上的聲音被刻意放輕,卻瞞不過他敏銳的聽覺。
“命案?”攤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屠宰場舊址裡迴盪,顯得格外刺耳,“這城裡每天都有人死,關我什麼事?我賣的弩箭多了去了,難不每個用弩箭的都是兇手?”
他說著,突然手掀開蓋在弩箭上的黑布——那把弩箭比他們預想的更長,箭鏃淬著一層幽藍的澤,箭桿上刻著細的螺旋紋路,像是某種特殊的工藝。
“怎麼樣?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好東西,”攤主的眼神里閃過一貪婪,“穿力強,倒鉤還帶倒刺,一旦中,神仙都難拔出來。兩位要是誠心買,我可以便宜點。”
卡梅隆的目落在那幽藍的箭鏃上,眉頭皺得更。
這種工藝他從未見過,不像是軍隊或者市面上流通的款式,倒像是專門為了殺人打造的。
“這種弩箭你從哪弄來的?”他追問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。
“我說了,你們到底買不買?不買就滾!”攤主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,眼神變得兇狠起來,但很快,他又詭異的低下頭——
“或者…你們可以不給錢,用換的來……”他低聲道,又指了指蘇的右眼眼罩,“用那個換,隨便挑——”
話音未落,蘇突然低喝一聲:“小心!”
幾乎在同時,攤販後的帆布帳篷突然被猛地掀開,十幾條黑影從影裡竄了出來,個個材高大,穿著厚重的黑呢大,臉上蒙著布面罩,只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。
他們手裡都握著短和鐵鏈,作迅猛得像撲食的野。
“不好!”卡梅隆瞬間反應過來,猛地出腰間的手槍,對準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大漢。
但已經晚了。
第一個大漢手裡的鐵鏈帶著風聲甩了過來,纏住了卡梅隆握槍的手腕。
巨大的力道讓他手腕一麻,手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出老遠。
他下意識地抬踹向對方腹部,卻被另一個從側面撲來的大漢死死抱住,雙臂被反剪在後,麻繩瞬間纏繞上來,勒得他肩胛骨生疼。
蘇的反應更快,他側避開橫掃過來的短抬腳踹向旁邊一個大漢的膝蓋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那大漢慘著跪倒在地,積雪被他的膝蓋出一個深坑。
但更多的人已經圍了上來,四面八方都是帶著汗味和劣質菸草味的氣息,像一張不風的網,將他困在中央。
他沒有武,只能依靠靈活的法躲閃——
左手抓住一個大漢揮來的手臂,借力一個旋,膝蓋狠狠頂在對方的下上——那大漢悶哼一聲,踉蹌著後退,角溢位鮮。
但蘇剛站穩,背後就傳來一陣劇痛——有人用短狠狠砸在了他的後背上,力道大得讓他眼前發黑,差點栽倒在地。
“蘇!”卡梅隆被兩個大漢按在地上,掙扎著想要起,卻被死死按住,臉著冰冷的雪地。
蘇強忍著後背的劇痛,轉迎上另一個大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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