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圖加特看著安喝下恢復藥水。
“唔……”安皺眉，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另一半法杖的下落。”見喝完，斯圖加特直接開口。
安了角：“領主大人倒是心急，就不能等我把藥水喝完？”
“廢話，”斯圖加特冷冷道，“要麼現在說，要麼我讓你這瓶藥水白喝。”
安笑意一僵，悻悻聳肩：“真是毫不客氣……我的線人回報，另一半法杖，落了人類手裡。”
“什麼……？”斯圖加特的聲音得極低。
安輕輕點頭。
“人類？”斯圖加特重複道，“梅林的法杖碎片，不是分別放置在兩個墓裡了嗎？頭部的部分在深海，只有你們家族才知道地點，還有魔法防。人類怎麼找到？怎麼突破？”
安捲了卷頭髮：“理論上需要三位直系後裔的靈魂頻率共鳴，才能穩定口。”
斯圖加特盯著：“‘理論上’？事實呢？”
“被暴力破壞了，有很多金屬碎塊。”
“真是不靠譜。”斯圖加特輕嗤。
安挑眉：“我們也沒料到是人類……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，萬一是其他種族借人類之手。”
“借人類的手？”斯圖加特角勾起冷笑，“說不定是被人類用C4炸的。魔法護盾可擋不住現代炸藥。”
“C4？”安一臉荒謬，“領主大人，您頂著現在這張臉，用這種語氣開玩笑……有點詭異。”
斯圖加特愣了愣，了下臉頰：“有嗎？”
在科研中心的日子讓的格改變了不——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。
“如果真是人類，事就棘手了。”轉回正題。
安點頭：“人類的貪婪和野心，有時比惡魔更可怕。”
斯圖加特沒接話，思緒飛轉——海下……想到利維坦，但其對路西法的忠誠毋庸置疑。那麼另一種可能……靈魂易？
“你在想什麼？臉這麼難看。”安察覺到了。
“沒什麼，”斯圖加特搖頭，“這件事我會理，你繼續盯著巫族，有訊息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靠譜。”
兩人走到一片居民區。
“來這兒幹什麼？”安看著公寓樓皺眉。
斯圖加特停下：“你可以滾了。我來找我弟弟。”
“行吧，不打擾了。”安轉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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