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玫瑰和蝦兵以及阿祥三個人在吧檯邊上地椅子上坐著,調酒師給三人各自調了一杯救。
見三人看著自己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,眼神在三人的上掃視了一眼之後,笑了笑。
“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。”調酒師看著三人笑道。
三人都小口喝了一口杯中酒,阿祥和蝦兵兩個人都側過頭看向了中間的玫瑰。調酒師笑看著兩人一眼,轉而又看了看玫瑰一眼。
輕瞪了一眼阿祥和蝦兵兩個人,是一陣哭笑不得。
“合著你們都指著我來說呀。”玫瑰笑看了一眼兩人,轉而和調酒師四目相對,輕聲咳嗽了一下。
調酒師趴在吧檯上,笑眯眯地看著玫瑰,等待著玫瑰開口。
“額……這個……”玫瑰看著調酒師有些難以開口,一副言又止地模樣,“確實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說。”
調酒師看著玫瑰這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有什麼話就直說就是了。”調酒師笑著說道,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?”
此時,白芷也來到了吧檯邊上,側坐在了椅子上,調酒師到了一小杯威士忌加冰給了白芷。
笑看著玫瑰三人,眼神中帶著詢問。
“你們在說什麼呢?”白芷笑了笑道。
“他們三個有事要跟我說,覺得不好意思。”調酒師笑道。
白芷這個時候在三人面尷尬的神上一掃而過,笑了笑道:“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就是了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大家都是一個公會里面的。”
玫瑰看了一眼阿祥和蝦兵兩人,而兩人依舊是眼神示意白芷來說這一件事。
“得了,那就我來說吧。”玫瑰看著白芷和調酒師兩人笑著道,:“是這樣的,我想問問就是酒吧裡面還有沒有地方可以住?”
白芷和調酒師兩個人對視一眼,不是覺得有些好笑,本還以為是什麼大事,沒想到就是這個。
“你們要說的就是這個呀?”白芷忍不住地笑道,調酒師也是一副好笑的神看著三個人。
阿祥和玫瑰以及蝦兵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,你們要住這隨時來住就可以了。”調酒師笑著說道,“我還以為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兒呢,原來就是這麼個小事兒。”
被調酒師這麼一說,玫瑰三人更是顯得有些尷尬。
“什麼時候來都可以。”調酒師笑道。
白芷看見了玫瑰和阿祥以及蝦兵三個人的眼神中都流出一抹複雜之,隨即就消失不見了。
淺淺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酒,輕皺了一下眉頭。
“你們三個跟我來。”白芷看著三人說道,帶著三人來到了一個安靜角落裡面。
小奇這個時候端著盤子來到吧檯恰好看到了這一幕,一臉的好奇之看了他們的方向,轉而向調酒師詢問。
“他們怎麼了?”小奇笑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