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在備戰？
這分明是在用全軍的酒狂歡，為將來可能犧牲的兄弟們提前辦一場最盛大的祭奠！
……
出征前夜，主帥營帳。
柳京被進來時，還有些手足無措。
這一個月，他臉上的傷就沒好過，舊傷添新傷，早已沒了當初那副侯爺公子的俊俏模樣，反而多了幾分囚犯兵才有的悍匪氣。
“坐。”
龍晨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“明日出徵，怕嗎？”
柳京梗著脖子，大聲道：“不怕！馬革裹，是軍人的榮幸！”
龍晨沒說話，只是從懷裡拿出一封信和一個沉甸甸的金錢袋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一千兩黃金。”
“拿著它，回家去吧。”
柳京的臉，瞬間褪盡，變得煞白。
他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兩樣東西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屈辱！
極致的屈辱！
他這一個月所的打，所流的，原來在這個男人眼裡，依舊什麼都不是！
自己還是那個被用來監視他的棋子，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廢！
“我不走！”
柳京猛地站起，雙眼通紅，像一頭被到絕境的野。
“我柳京是慫，是怕死，但我不是孬種！”
“我雖然打不過那些囚犯兵，但我能算賬！我能管後勤！我能幫你把每一粒米都算得清清楚楚！我……”
他語無倫次，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我雖然混賬，但我不想當亡國奴！”
他看著龍晨，這個打碎他膝蓋骨、讓他盡屈辱的男人，第一次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嘶吼道：
“龍侯爺，不...龍將軍，求你……帶上我！”
“我不想……再當一個廢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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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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