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龍晨?”
他著蘭花指,慢悠悠地說道:“咱家在京城就聽說了你的大名,玄甲之後,年英才。可這一路走來,聽聞蠻族二十萬大軍境,龍將軍卻遲遲未能退敵,讓陛下在朝堂之上,很是為你憂心啊。”
這話一齣,陳戰和周通等人臉瞬間鐵青!
什麼遲遲未能退敵?
他們剛打完一場九死一生的奇蹟之戰,焚了敵軍糧草,斬敵近萬!
這老閹狗一開口,竟把所有功勞都抹殺了!
“王監軍此言差矣!”
脾氣火的周通再也按捺不住,踏前一步,聲如炸雷。
“大將軍神機妙算,以三千玄甲衛奇襲鷹愁澗滿軍糧草大營,焚燬蠻族糧草,斷其後路!眼下蠻族軍心大,敗相已現!此乃不世之功!何來遲遲不退敵之說?”
“放肆!”
王禛邊一名小太監立刻狐假虎威地尖聲呵斥:“監軍大人面前,一個邊關武夫,也敢咆哮公堂?!”
王禛擺了擺手,臉上掛著假笑:“周將軍莫急嘛,你說的這些,咱家都知道。可軍功不是靠說的,是要有憑證,要上報朝廷,要走程式的嘛。”
他頓了頓,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的聖旨,高高舉起,尖著嗓子喊道:“聖旨到——!徵北大將軍龍晨,接旨!”
龍晨、陳戰等人,齊刷刷單膝跪地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”
“徵北大將軍龍晨,忠勇可嘉,北境抗敵,勞苦功高。然蠻族未退,邊關未靖,朕心甚憂。茲特遣司禮監掌印王禛,代朕親臨,監察軍務,以將士。爾等君臣一心,早日平蠻夷,還北境太平。”
“另,為彰君恩,特賜龍晨黃金千兩,錦緞百匹,酒十壇!此戰一應軍務,皆需與王監軍商議,不可擅專。欽此!”
聖旨唸完,全場死寂。
陳戰等人的心,一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這道聖旨,看似封賞,實則……是奪權!
“監察軍務”、“不可擅專”,這八個字,就像八座大山,死死在了龍晨的頭上!
這哪裡是監軍?
這分明是派來一個太上皇!
王禛滿意地看著眾人難看的臉,將聖旨遞到龍晨面前,臉上笑容更甚。
“龍將軍,接旨吧。以後,咱家可就要在北境,多多叨勞你了。”
他的目,意有所指地落在了龍晨腰間那塊象徵著北境最高指揮權的【玄甲大將軍印】上。
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出兵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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