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你們——也配？！”如同一記無形的耳，狠狠在所有跪地文的臉上。
金鑾殿上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太師那箱恐怖的人頭藏品，像一面鏡子，照出了他們冠冕堂皇之下，最骯髒的臉。
吏部侍郎錢峰，趙千秋倒臺後文集團然的新首腦，此刻臉慘白如紙。
他知道，今日若不能將龍晨的氣焰下去，整個文集團都將淪為武人腳下的塵埃。
他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，巍巍地抬起頭：“龍侯爺！你……你這是加之罪！太師府怎會有此等……穢！定是你栽贓陷害！”
“栽贓？”
龍晨笑了。
他沒有反駁，甚至沒有再看錢峰一眼，只是平靜地對著後一揮手。
“魏戰，把給諸位大人準備的第二件‘雅’，也呈上來吧。”
“是！”
魏戰應聲，與屠夫再次走下殿去。
這一次，他們抬上來的，是另一個更大的箱子。
砰！
箱子落地，發出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沉重。
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聲音狠狠一。
難道……還有一箱人頭？
就連龍椅上的景帝，眉頭也不鎖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龍晨緩緩上前，手掀開了箱蓋。
沒有沖天的惡臭。
箱子裡，沒有人頭。
而是一摞摞碼放得整整齊齊，用上等錦緞包裹的——賬本！
眾人一愣，這是什麼意思？
錢峰心裡咯噔一下，一不祥的預瞬間籠罩全。
龍晨不不慢地從箱子裡取出一本賬本，隨手翻開，目在上面掃過，然後落在了錢峰的上。
“錢侍郎，可還記得，三年前，北境斥候校尉張敬一家，為何滿門被屠？”
錢峰的猛地一，哆嗦著：“本……本不知！”
“哦？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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