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花兄弟教得不錯,就得這麼教!這些孩子都是咱們山寨的未來啊,不能馬虎。”鄭天壽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陪他一同觀看的楊志忍不住問道:“寨主培養這些後輩,難道以後真打算反了這趙家江山麼?”
鄭天壽被他逗笑了:“就憑這些人,還差得遠著呢,不過這大宋,被推翻是遲早的事,就算不是我們,也有別人。”
楊志不解:“鄭寨主何出此言?雖說天下有些,但也沒到亡國的地步吧?”
鄭天壽的目直遙遠的天際,指著東北的方向說道:“想必你也聽說了吧,北面契丹人和真打的正是火熱,年初的時候,完阿骨打更是建立了‘金國’,遼國滅亡不過是早晚的事,到時候咱們大宋就要直面真人的鐵騎了。”
鄭天壽是穿越者,對這些歷史事件瞭如指掌,但武夫楊志對這些國家大事就不甚瞭解了。
楊志不敢置信:“自俺大宋建國以來,遼國就一直與俺們作對,就連大宋幾十萬大軍都拿契丹人沒辦法,那什麼真人竟如此厲害?”
別說楊志不信,如果鄭天壽沒學過歷史也不敢置信,現在的遼、宋對新生的金國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,殊不知形勢隨時在悄然發生變化。
說起來,遼國當代國主耶律延禧——也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天祚帝,與宋徽宗就是一個德行,每天沉迷吃喝玩樂,嬉戲宴遊,把國事當做兒戲,早就丟掉了游牧民族的野。
而長期作為遼國奴隸的真人,不屈服於遼國的野蠻統治,正孕育著旺盛的生命力。
這力量蓬發展,最終將變得摧枯拉朽,直到把遼、宋兩個腐朽的巨人給打趴下,再次展現游牧民族的野蠻!
“看到真人節節勝利,那昏德公估計要醞釀結盟的事了吧?”鄭天壽默默想道。
等宋徽宗走上歷史中那條“約金夾遼”的道路,便離死亡不遠了。
搖搖頭,撇開這些思緒,鄭天壽突然覺力有些大,山寨人馬大幅增長帶來的膨脹瞬間消散殆盡了。
這點兵馬與大宋的銳軍相比都打不過,更別提遼金的鐵騎了。
“任重道遠啊!”鄭天壽長嘆一聲,目從這些小孩上移開。
忙碌了一早上,鄭天壽也有些乏了,轉往小院走。
想那麼多,不如回去好好修行,早點把《煉氣訣》修通關,說不定能有意外之喜。
現在他死死卡在“調息”篇,想要突破到“養氣”還有些找不到門路。
不過就算這樣,他的素質也被改造得強橫無比,力量勝過魯智深、目力強過花榮,至於法也是敏捷得很,輕輕一躍便能上房梁,好比武當的梯雲縱。
真不敢相信,以後修煉有,得有多厲害,不會飛天遁地,當陸地神仙吧?
法這塊,鄭天壽自信鼓上蚤時遷來了,也比不上自己。
不過,若是真有神行太保戴宗這個人,而且他也真有一日千里的神行符,那鄭天壽就覺得自己不夠看了。
好訊息是,穿越過來大半年,還沒聽說有什麼怪力神的東西出現。
才走進小院,鄭天壽便看見家裡有一個人正在忙碌。
只見穿著半,一條窄峭的綠衫將曼妙的姿勾勒出來,白皙漂亮的臉蛋更是足以與小院裡的奇花異草爭奇鬥豔。
雙袖捲起,出一對潔白如玉的手臂。
鄭天壽的服在的手裡不斷被、漂洗、扭幹,轉眼變得乾乾淨淨,晾在一條曬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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