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猶豫不定,鄭天壽心裡暗歎水滸劇的顛倒曲折。
原著是雷橫失手打死白秀英,朱仝義釋雷橫,沒想到這一世卻反了過來,可見兩人都是誼深重之輩。
沒有他,這個問題很難解。
原著之所以能解,是因為朱仝沒有家眷,放了雷橫被刺配也是孤一人無牽無掛。
而雷橫若是被刺配,家裡的老母誰來管?
“罷了罷了!”雷橫一錘桌子,對朱仝說:“雷某一向聽說鄭寨主義氣深重,既然鄭寨主以禮相邀,咱倆索去梁山夥算了!”
朱仝問:“那時知縣豈不被咱倆連累?”
一個縣衙兩位都頭都投賊,知縣時文彬下場可想而知。
對於人才,鄭天壽來者不拒,時文彬雖然在原著沒加梁山,也沒什麼劇,可好歹是一名進士!
大戶人家都請不到進士做老師,他還挑剔什麼?
若拿下時文彬,梁山的師資實力又上一層樓。
“朱都頭、雷都頭,鄭某也一向仰慕時知縣剛正不阿,若是以後他有難,我梁山絕不袖手旁觀!”
有了鄭天壽的保證,朱仝和雷橫心裡一橫,便答應了鄭天壽。
“多謝鄭寨主搭救,此以後便給寨主了!”
兩人向鄭天壽納頭便拜。
“兩位兄弟請起,梁山有了二位,可謂如虎添翼!”
三人把臂相,茶不過癮,鄭天壽喚人拿酒來。
瞧見那店家,雷橫問:“此人是?”
鄭天壽笑道:“二位想的不錯,正是我梁山的弟兄。”
兩人相視苦笑。
原來鄭天壽早就張開網罟,等他二人自投羅網了。
歇了片刻,雷橫疑地問:“那衙役怎地還不回來?”
了後廚方向,忍不住走過去,後院不見了那個衙役。
鄭天壽道:“雷都頭不必找了,那人已被我梁山控制,只要我一句話便可結果了他。”
朱仝、雷橫心裡一凜,這鄭天壽果然是個心狠手辣之輩。
朱仝道:“鄭寨主,那陳安是我手下衙役,素來任勞任怨,不曾怠慢於我,也是這個原因,這次雷兄弟才帶他出來,一路全靠他周全,能否看在小人薄面上,饒他一命?”
讓他二人對平日兢兢業業的部屬下手,還真有些不忍心。
鄭天壽自無不可:“好說,都頭要放,鄭某便人留他一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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