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樣炙熱,賓利添越平穩地停在了周小福金店的門口。
“好了,到了。”陳林笑著側過頭,看著副駕駛上那張容煥發的俏臉。
宋秋雅解開安全帶,俯在陳林臉上親了一口,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:“你先回去吧,我下午估計會很忙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陳林笑著回應。
宋秋雅嗯了一聲,推門下車。走到店門口,卻發現店門虛掩著,上面還掛著一個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。微微蹙眉,以為是正常的午休,並沒多想。
然而,當推開那扇沉重的玻璃門時,一抑的氣氛撲面而來。
店沒有一個顧客,所有員工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,低著頭聚集在大廳中央,雀無聲。
一個穿著黑職業套,畫著緻濃妝,渾散發著凌人氣勢的中年人,正抱著手臂,用尖銳的目掃視著眾人。
正是宜城分公司的人事經理,胡麗麗。
而在胡麗麗的旁,還站著一個宋秋雅無比厭惡的影——周朝先。他臉上掛著小人得志的得意笑容,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。
看到宋秋雅進來,胡麗麗像是找到了宣洩口,故意拔高了音量,用一種刻薄到極點的語氣,當眾宣佈:
“宋秋雅無故曠工長達一週,嚴重違反公司規定,經人事部研究決定,予以開除理!從今天起,周小福宜城旗艦店店長一職,由周朝先先生正式擔任!”
轟!
一石激起千層浪!
所有員工的目,齊刷刷地投向了剛進門的宋秋雅。那眼神里,充滿了同、無奈,還有一對權力的畏懼。
周朝先看到宋秋雅那張瞬間冰冷的臉,心中積了多日的怨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,他上前一步,用一種極盡嘲諷的語氣譏笑道:“喲!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宋大店長嗎?我還以為你被那個開破國產車的野男人拐跑,不回來了呢!怎麼,玩膩了被人家甩了?還是回來當喪家之犬了?”
宋秋雅的臉冷若冰霜。甚至懶得看周朝先一眼,直接無視了他的挑釁,徑直走到胡麗麗面前,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,此刻銳利如刀。
“胡經理,我父親出車禍住院,我親自給你打過電話請假,你當時也親口同意了。現在你當著所有人的面,說我無故曠工,是什麼意思?”
胡麗麗的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,但很快便被更加濃烈的傲慢所掩蓋。
抱著手臂,居高臨下地冷笑道:“宋秋雅,飯可以吃,話可不能說。我什麼時候接到過你的電話?”
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,徹底將宋秋雅了絕境。氣得渾發抖,指尖冰涼。
知道,胡麗麗和周朝先這是鐵了心要聯手整死自己,而自己,卻拿不出任何證據。
周朝先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煽風點火:“宋秋雅,別掙扎了,趕收拾你的東西滾蛋吧!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!”
周圍的員工一個個都低著頭,敢怒不敢言。整個金店大廳,氣氛抑到了極點。
就在宋秋雅覺自己即將被這無邊的惡意吞噬時,店門被“砰”的一聲,從外面重重推開!
一道高大拔的影,逆著走了進來。
是陳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