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瘋狂腹誹:“一門直指元嬰大道的頂級雙修功法,是被你拿來當泡妞的手段!屋裡養著四個還不夠,現在連人家堂姐都不放過?簡直是禽不如!我雲笙就算是戰死,就算是窮死,也絕不和這種滿腦子雙修的死渣男同流合汙!”
當然,腹誹歸腹誹,面上依然是那個冷酷無的保安隊長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畢竟那每個月五百塊下品靈石的工資,太香了。
院子正中央。
秦初然覺自己像是捧著一塊燒紅的炭火,扔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
艱難地抬起頭,正好對上秦初夏那毫不掩飾的壞笑。
“姐,看懂了嗎?”秦初夏眨了眨那雙勾人的狐狸眼,笑得像只功的小黃鼠狼,“這功法效果可好了,就是特別費力。你平時警局訓練底子好,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閉!”
秦初然終於繃不住了。死死咬著紅,覺自己的三觀到了毀滅的衝擊。猛地轉過頭,盯著陳林,聲音都在發:“陳林!這……這真的是修仙功法嗎?!怎麼這麼……這麼的?!”
面對秦初然的質問,陳林神坦。
他給自己倒了杯茶,平靜開口:“大道至簡,孤不長,獨不生。地球靈氣枯竭,這是最適合你們的功法。而在這門功法裡,男子只是輔助作用。”
陳林放下茶杯,站起來,看著面紅耳赤的秦初然。
“既然你已經決定辭職修仙,那就別浪費時間了。大道爭鋒,只爭朝夕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:“走吧,跟我回房間。我幫你引氣。”
“回……回房間?!”
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,直接把秦初然的理智砸了個碎。
猛地瞪大了眼睛,看了看坐在陳林邊笑得花枝的秦初夏,又看了看端坐在石桌旁、神如常正在泡茶的宋秋雅。
大白天的。
當著自己堂妹的面!
當著他正牌朋友的面!
跟一個男人進主臥,去練那種不知恥的功法?!
秦初然的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了一萬種社會死亡的畫面。這比一槍打死還要讓崩潰!
“我……那個……辭職!”
秦初然結結,連連後退,一把抓起放在桌角的路虎車鑰匙,眼神慌得像只驚的小鹿:“我想起來了!辭職必須本人親自去局裡辦手續簽字!我……我現在就去!”
“修煉的事……等、等晚點再說吧!”
話音未落,這位平日裡雷厲風行、持槍和歹徒搏鬥都不眨一下眼睛的刑警隊長,轉拉開硃紅的大門,逃命似地衝了出去。
甚至因為跑得太急,腳下一個踉蹌,險些絆倒在門檻上。
“砰!”大門被重重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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