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樓之上。
那名親兵的,地倒了下去,生機斷絕。
呂文才的耳朵裡,只回著最後兩個字。
地窖。
他眉頭鎖,低聲喝問。
“地窖怎麼了?說清楚!”
可是,地上的,再也無法給他任何回應。
“廢!”
呂文才煩躁地一腳踢開那親兵的。
【宋軍的細作,死到臨頭還想擾軍心?】
他心中冷哼一聲。
地窖裡除了囤積的火油和一些舊糧,還能有什麼?
這必定是蘇雲的詭計!
他不再理會,重新將目投向關牆之下。
那裡的炮火,已經漸漸稀疏。
【蘇雲,你的炮彈也快打了吧?】
【等你的攻城槌上來,老子就讓你看看,什麼是絕!】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關樓後廚的柴堆之下。
趙破虜的,著冰冷的石板。
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怪響,從石板的隙中傳出。
那不是火藥燃燒的噼啪聲。
更像是……無數在流,還有金屬在撞。
他輕輕推開厚重的石板,只開了一道窄窄的隙。
呼!
一無法形容的刺鼻氣味,猛地撲面而來!
那氣味,帶著金屬的腥甜,又混雜著硫磺的灼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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