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總管,工匠那裡已加派兩倍人手,明日至能趕製三百輛大車。”
管事鬆開手:“不夠。再加派一倍,兩日必須造出千輛馬車。”
隨從驚得結:“這麼急……只怕木材不夠。”
“不夠?”管事盯著他,眼神凌厲,“城中這麼多房子,還能了木材?”
隨從立刻反應過來,忙道:“小的明白了,小的這就去。”
管事著隨從跑遠的背影,暗自想著:這樣的廢,走時帶上反而礙事。
一名將軍快步走來:“大總管,主上說兩日後出發,你這裡的事辦得如何?”
管事正要開口,城南傳來鼓聲,接著是驚天地的炸聲。
“不好,是天雷!陳景玥的人打來了!”將領轉跑進將軍府。
又是一陣天雷炸。管事嚇得打了個寒戰,連忙追上去。
將軍府大廳,一名三十出頭的錦男子聽聞靜,快步走出房門,遠遠見城南的沖天火。
“主上,不好了!陳景玥的人打來了,我們得趕走!”迎面跑來的將軍大聲喊道。
錦男子當機立斷:“梅將軍,快備馬!”
梅將軍迅速召集府中上百親衛,護衛錦男子往北門疾馳。
馬蹄聲急促遠去,轉眼消失在長街盡頭。
管事環顧四周,發現馬匹已皆被騎兵徵用,臉一白。
錦男子出北門時,隊伍已集結五千多騎,這幾乎是關城中的大部分騎兵。
陳景玥帶兵趕到北門,見城門閉,甬道上一道道拒馬樁攔路,梅將軍領著兩千人死守。
待陳景玥奪下北門,北逃的隊伍早已遠去。
想到手下人馬已勞累一夜,陳景玥果斷放棄追擊,下令道:
“南門、北門各派兩千人看守,其餘人在城中搜捕。”
將士們領命,很快行起來。
陳景玥被親衛護送至將軍府。看著滿府的金銀財寶,命人看管起來,自己走到前廳臺階坐下,背靠柱頭,閉眼假寐。
凌素心帶人行至近前:“我們抓到一個管事,他似乎知道不東西。”
陳景玥緩緩睜眼,越過凌素心,看向被押送來的男子,四十來歲,一副明模樣。
陳景玥招手。那管事不用護衛押送,自己走到陳景玥面前跪下,連磕三個頭:
“小的見過武安王。只要武安王想知道的,小的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陳景玥角微翹,拿起水囊喝下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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