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語彤蜷在沙發一角，手指機械地刷著手機螢幕。每一條新彈出的訊息都像刀子般剮著的神經。微博熱搜前十有六條與相關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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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彤彤？你怎麼了？臉這麼難看。鍾建聰注意到的異常，手了的肩膀。
楊語彤猛地回過神來，迅速鎖上手機螢幕：“沒什麼，只是...有點累了。”
鍾建聰的手機突然震起來。他看了眼來電顯示，眉頭微蹙：“是爺爺。”
楊語彤的明顯僵了一下。鍾建聰安地了的肩膀，走到臺接聽。過玻璃門，看見他的背影逐漸繃，最後甚至微微前傾，像是在辯解什麼。
五分鐘後，鍾建聰回來時臉沉得可怕。
他鬆了鬆領口說：“爺爺說，如果我聽話的話可以幫忙澄清你的黑料，這件事不是爺爺派人做的，可是他有辦法理......”
楊語彤苦笑：“前提是我和你分手，然後你同意聯姻？他還可以給一筆錢給我？”
鍾建聰沒有否認。他坐到楊語彤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：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後推手。阿賢那邊查到最先料的幾個營銷號應該都是收到同一個人的指示的，應該是有人專門黑你。”
“然後呢？阿聰，你想跟我結束了？楊語彤的聲音輕得像羽。
鍾建聰搖頭，說：“我已經聯絡了一間專業的公關公司，他們非常擅長理這種黑料事件，好訊息是他們說大部分所謂的黑料有時經不起推敲，只要找到原始影片和完整錄音就能澄清。壞訊息是，輿論已經形，單純的澄清很難扭轉局面，建議除了澄清黑料外，一是找更大的新聞熱度，二是為你造勢，樹立正面形象。我要跟阿賢商量一下。”
鍾建聰停頓了一下，繼續說：“找到原始影片和完整錄音後，我會聯絡專業的律師，準備起訴那些造謠的，再讓阿賢聯絡了幾家主流和平臺，好好宣傳一下你的就和正面人設。”
楊語彤的手指不控制地抖起來，撲到鍾建聰懷裡，語帶咽啞：“阿聰，我有事跟你說，我……”
鍾建聰趕摟：“怎麼了？是不是那些謠言讓你力太大？別擔心，我們會……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楊語彤打斷他，聲音嘶啞：“那些料，大部分都是真的。”
鍾建聰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表凝固了。房間裡安靜得可怕，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“片場發脾氣打人是真的，雖然我當時狀態很差，但確實做了。楊語彤機械地陳述著，拿出了手機，翻出了影片，影片中，在片場對一名場務小姑娘大吼大，最後甚至扇了一掌。
“那是在拍攝《一夜一夢》期間，我已經連續工作了36小時，卻被告知戲份被刪減大半，緒徹底崩潰。事後我給了那孩一筆封口費，並安排去了另一個劇組工作。我想不到這些事還會被翻出來。”
鍾建聰連忙安：“這不是你的錯，是劇組的錯，而且你已經做出補救了。”
“搶角也是真的，娛樂圈的資源就只有那麼多，好的當然有人搶，阿聰，你和公司都幫我搶過角，這也算是我的實力，能怪我嗎？你說能怪我嗎？”楊語彤越說越氣憤，眼眶也紅了。
在你的人眼裡，無論你做什麼都是對的，所以鍾建聰的聲音異常冷靜：“不怪你，這些角是你應得的。你還有什麼事瞞我，跟我說吧，我會幫你的。娛樂圈的是是非非太多，我知道有很多人都是嫌你擋路了，趁機落井下石黑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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