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梓跑到溪邊,蹲下子,剛想迫不及待地用手捧起溪水,然後似乎想起什麼,連忙又將手放下,轉頭問道:“這些水能喝嗎,能用來洗臉嗎?”
古德說:“洗臉可以,喝的話,等燒滾後吧,怕喝生水會肚痛。”
古諾風也向溪邊走去,邊走邊說:“那還是喝礦泉水吧。”
謝小竹蹲下子,先用手捧起一些水,仔細觀察水質,又聞了聞,確定沒有異味後,出欣的笑容:“這水質看上去不錯。”
楊傑豪用手捧著水洗臉後,站起來四張,這時他大聲地說:“古老師,謝老師,你們看看那邊,是不是木瓜樹?”
其他人還沒有說話,他的親兒子楊梓就來拆臺了:“爸爸,你不是五穀不分嗎,做飯更是不行,居然知道什麼是木瓜樹?”
楊傑豪沒有好氣地說:“木瓜經常見到,你媽媽不是最吃木瓜燉嗎,我為什麼不知道什麼是木瓜樹?你太看輕你爸爸了吧?”
鍾麗欣被逗笑了:“哥哥,木瓜很容易認的。”
古德抬眼去,說:“應該是木瓜樹,我們等下過去看看。”
謝小竹站起來環顧四周,指著溪邊的一片植說:“古老師,這是不是水芹?”
古德眼前一亮:“是水芹,可以吃的。”
“水芹?長什麼樣子的?”鍾麗欣好奇地問。
謝小竹一邊端詳著手中鮮的水芹,一邊說:“這水芹啊,幹細長,表面有稜,還帶著淡淡的綠,葉子呈羽狀分裂,邊緣有點像小鋸齒。你們看,它的翠綠翠綠的,看著就很新鮮,要摘這種鮮的。”
古德補充道:“水芹一般喜歡生長在溼的水邊,像這種溪邊涼溼潤的地方就是它們的理想家園,吸收著溪水的滋潤,長得生機。平時的話,可以做水芹炒香乾,要是有香乾就好了。還能做水芹蛋花湯,味道也很鮮。不過在這荒島上,我們可能只能簡單地煮一煮,原原味也不錯。”
楊梓的眼睛亮晶晶的:“譁,覺得謝老師和古老師很厲害,什麼都懂。”
謝小竹可不敢居功:“哪裡,我懂的也不多,不過去買材料時臨時抱佛腳,查了一些資料,加上小時候在鄉下生活過,所以有些植還是認識的。”
這句話說完後,謝小竹心裡一,不肯定書中的謝小竹有沒有去鄉下生活過,作為謝家的小姐,生活是富裕的,理論上不應該懂那麼多這些植吧?
這時鐘麗欣說:“爸爸也帶過我去鄉下,很好玩,那裡有種許多果樹,還有芋頭、木反、番茄、番薯之類,還有荷花,很好看。”
好吧,有錢人的千金小姐也是吃人間煙火的,謝小竹鬆了一口氣,不是太悉的人,哪裡現在的謝小竹與以前的謝小竹有什麼不同呢?
楊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老氣積積的模樣:“爸爸,你看人家謝老師是臨時抱佛腳查資料,我記得你也查過呀,為什麼你就記不住呢?”
楊傑豪頭髮尷尬地說:“書面與實際況有差別呀,而且不是有古老師和謝老師在嗎?”
看著自己不爭氣的爸爸,楊梓無語。
眾人採摘完水芹,滿心歡喜地朝著楊傑豪所指的木瓜樹方向走去。遠遠去,數株木瓜樹在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醒目。
古諾風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裡還唸叨著:“要是木瓜了就好了,又甜又好吃,還能補充維生素。”
走近後,只見木瓜樹樹幹拔,葉片大而翠綠,呈掌狀深裂,像一把把綠的大傘。樹上掛滿了大小不一的木瓜,青的果實泛著淡淡的澤,有的微微泛黃,像是在向大家宣告即將。有些是完全了,有些是已經到要爛了。
古德皺了皺眉,思索片刻後說:“這些木瓜怎麼摘呀,最好摘那種的,的可以直接當水果吃,不的也可以做菜。”
鍾麗欣圍著木瓜樹轉了一圈,說:“不能像打椰子那樣打下來吧,椰子有殼,木瓜如果這樣跌到地上,就容易跌壞。”
楊傑豪自信一笑:“很簡單,我和摘就行了,古老師,你告訴我要摘哪幾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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