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小竹把東西放到檯面上,忽然想起什麼,轉頭問:欣欣,你的酸梅湯喝完了嗎?
鍾麗欣晃了晃手裡的杯子,裡面還剩下小半杯冰塊化開後的淡:還有一點,但是味道很淡了。
“一天喝太多飲料不好,”謝小竹說,“今天如果口了,最好只喝水,這絕對不是為了省錢。”
鍾麗欣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收銀員是個年輕姑娘,顯然認出了們,眼睛瞪得圓圓的,但職業素養讓沒有聲張,只是手指微微發抖地掃碼。謝小竹付完錢,把東西裝進揹包,拉著鍾麗欣走出超市。
午後的過葉隙,在地上投下晃的斑,像是表現著它的熱意
鍾麗欣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路邊的店鋪,腳步輕快得像只剛出籠的小鳥。
“媽媽,你看那家店的風鈴好好看!”忽然停下腳步,指著街角一家飾品店門口掛著的玻璃風鈴。照在風鈴上,折出七彩的,風一吹,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響聲。
謝小竹順著的目看去,笑著點頭:“是好看的。要不我們進去看看?”
“可是我們不是要去坐地鐵,去市圖書館嗎?”鍾麗欣驚訝地問道,想不到謝小竹一點都不急著去打卡呢。
“地鐵又不會跑掉,”謝小竹牽起的手,而且我們剛才走得有點急,歇一歇也好。
飾品店裡開著空調,門一推開,涼氣便撲面而來。鍾麗欣站在風鈴下面,仰著頭看那些懸掛的玻璃、貝殼和陶瓷片,從明的門玻璃照進來,把風鈴的影子投在臉上,一閃一閃的。
喜歡哪個?謝小竹問。
鍾麗欣的手指懸在半空,猶豫地劃過一串貝殼風鈴,那串風鈴由十多個貝殼組,最底下墜著一條小小的銀小魚。
這個……小聲說,又連忙搖頭,算了,我們要省錢的。
謝小竹卻已經手取了下來,發出細碎的清響:喜歡就買,我們欣欣難得有想要的東西。
可是還有兩個地方未打卡,要吃飯要坐車,還要住……
二十塊錢的風鈴,20元也是夠用的。
謝小竹把風鈴遞到手裡,又指著櫃檯裡一個素的帆布袋,“老闆,那個袋子多錢?”
十五塊。老闆是個中年人,正坐在櫃檯後面看手機,抬頭瞥了一眼。
也幫我包起來。謝小竹說。
鍾麗欣抱著風鈴,眼睛彎了月牙:謝謝媽媽!
謝小竹之所以買這個袋子,是因為鍾麗欣多看了兩眼。
這個帆布袋正面印著簡單的線條圖案,是一隻趴在窗臺上的貓。
老闆麻利地將風鈴裝進一個紅的袋子,謝小竹付了三十五塊錢,把風鈴小心地放進帆布袋裡,遞給了鍾麗欣:“走吧,去地鐵站。
鍾麗欣小心把袋子挎在肩上,走路時風鈴在袋子裡輕輕晃,發出悶悶的聲響,便把袋子抱在懷裡,用手護著。
媽媽,忽然說,我把風鈴掛在哪裡好呢?
房間窗戶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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