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直播間有一條彈幕很快就引起眾人的注意。
【我已經打了電話給帽子叔叔,希快點找到失主。】
這句話剛飄出來,直播間裡瞬間又熱鬧起來,跟著好幾條相同容的彈幕刷了過去,不人都誇這位發彈幕的網友熱心腸,稱讚他做了件好事;也有人說多管閒事,攪了孔晨悅的安排。
節目組拍攝期間是不允許嘉賓們看手機,所以孔晨悅沒看見那些彈幕。
跟拍導演看到了彈幕,他張了張,最終還是沒多說什麼,只是將有人發彈幕說已經打了電話給帽子叔叔的訊息發給朱江,反正該勸的都勸了,孔晨悅不願意,觀眾自己要報警,那也怪不得誰。
另外,孔晨悅不願意報警,畢竟直播間前有那麼多觀眾都能即時聽到看到,無論發生什麼事,節目組都已經盡到了規勸和提醒的責任。
收到訊息之後,朱江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。觀眾主報警,這又是一個完全不在計劃的變數,他只能對著跟拍導演回了一句,讓他先盯著現場,一切隨機應變不要輕舉妄。
回完資訊後,朱江的心思完全落在了孔晨悅那邊,連謝小竹和鍾麗欣買了什麼東西都沒太聽清,心裡反覆盤桓著幾種可能,既盼著這事兒能順順當當過去,又怕真的鬧出什麼難以收場的子。
歐寶飛重視謝小竹,全公司的主要公關人員都陪著黎若茵留著有關謝小竹的況。
大家都盯著網上的輿論走向,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爭議,畢竟謝小竹這一路熱度居高不下,早就了不人盯著的目標,一點風吹草都可能被放大發酵,必須時刻做好應對準備。
接到孔晨悅這邊突發狀況的訊息時,黎若茵也只是分了小部分力留意,手上主要的工作還是圍著謝小竹的相關輿轉,沒料到這邊的熱度漲得這麼快,轉眼間就蓋過了謝小竹那邊。
黎若茵發現孔晨悅的老公姓麥,麥曉虎,那謝小竹找到的麥老太太的兒子麥科明,大家都是姓麥,會不會有關係呢 ,於是也不想上網搜資料之類,只是直接打電話給柯睿業,這一位鍾氏集團總經理的特助,對富豪圈的事肯定清楚。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,黎若茵直截了當地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,問麥曉虎和麥科明到底有沒有關係。
柯睿業接到電話的時候,剛幫理完一份檔案,聽完黎若茵的問題後,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回話:“據我所知,兩位麥先生宗的本家,往前數五輩都是沒有關係的,不過兩家平日裡多也有些走,不算完全沒來往。”
黎若茵聽完心裡咯噔一下,不算完全沒來往,那這事可就真的有點微妙了,孔晨悅本來就一直暗盯著謝小竹的熱度,這次出了這麼一檔子事,很難不讓人往別的地方想。
“柯特助,我覺得孔晨悅這次撿到一個有錢的包的事有點奇怪,而且不同意報警,但是因為撿到這個包的事,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超過竹子的直播間。”
柯睿業在電話那頭低聲應了一聲,隨即道:“我向鍾總彙報,現在你先盯著兩邊的輿,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提前安排好的,我們只要等對方先出破綻就好,鍾總特意吩咐過,一定要護好鐘太太的口碑,絕對不能讓平白被潑髒水。”
黎若茵應了一聲,掛了電話後立刻抬手了發脹的太,示意圍在邊的公關團隊分兩組,一組繼續盯著謝小竹相關的評論,另一組重點梳理孔晨悅這邊的輿論走向,把所有帶節奏引向謝小竹的評論都標記出來,隨時準備應對後續的公關危機。
指尖敲了敲桌面,盯著螢幕上兩邊直播間的熱度資料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不同況的應對預案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大概20分鐘後,麥思瑩坐得有些麻,忍不住輕輕晃了晃腳,剛要開口說話,就聽到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哭腔。
一個人氣吁吁地跑了過來,似乎已經奔跑了很久,一頭髮溼漉漉地在汗涔涔的額角,那雙眼睛又紅又腫,像兩顆被水浸泡得發漲的桃子,帶著的目瘋狂地掃視著小路兩旁的每一個草叢和土堆。
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碎花襯衫,腳捲到膝蓋,沾了不泥點,手裡攥著一個皺的布袋子,邊哭邊喃喃唸叨:“我的包……我的包哪去了……那可是我兒的救命錢啊……”
孔晨悅聽到這話,眼睛一下子亮了,立刻站起來朝著那人開口:“這位大姐,你是不是丟了一個包?”
那人猛地頓住腳步,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向孔晨悅,聲音抖得不樣子:“對!對!我丟了一個黑布包!裡面裝著幾萬塊錢,是給我兒治病的手費!”
猛然看見孔晨悅腳邊那個無比眼的黑手包時,整個人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瞬間僵直在原地,連呼吸都停滯了,時間在周圍凝固了好幾秒。
就是這個人,接下來只要撲過來哭一場,對著鏡頭謝幾句,自己這場拾金不昧的戲就算了,孔晨悅在心裡暗自穩了穩心神,正想說話,就見那人一,直直朝著這邊衝了過來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,“那是我的包!給我兒做手的錢!”
孔晨悅連忙側讓開,手扶住了差點摔倒的人,溫聲安道:“您先彆著急,口氣,您說說這包裡都有什麼東西,對上了我們就把包還給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