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晨悅被拽得一個踉蹌,只覺得一氣猛地直衝腦門,眼前發花,耳邊嗡嗡作響,整個世界都彷彿在腳下搖晃、旋轉起來。
麥思瑩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,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,大聲辯解道:“我們本不知道這件事!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!”
對面的帽子叔叔依舊面平靜,語氣公事公辦,對著兩人說道:“先跟我們回所裡,把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。是不是被陷害,等我們調查清楚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孔晨悅深吸一口氣,咬了咬牙,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:“我要打電話給家人和律師。”
領頭的帽子叔叔點了點頭,語氣平和地回應:“配合調查期間,我們保障當事人的合法權益,你可以正常撥打電話聯絡。”
孔晨悅穩了穩仍在晃的心神,從已經匆匆趕過來的經紀人張容音手中接過了自己的手機。
(的經紀人一直跟在不遠,切關注著現場況。)
的指尖還有些不控制地發,卻快速而準確地按下了丈夫麥曉虎的電話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忙音響了沒兩聲就被迅速接起,孔晨悅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,用最簡練的三言兩語,將眼下的突發況說清楚。
電話那頭的麥曉虎聽完,語氣瞬間沉了下來。他讓先不要慌,保持冷靜,在律師到場前不要隨便開口說話,一切等律師到了再理。他接著說自己會馬上聯絡律師趕過去,隨後便掛了電話去安排。
孔晨悅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點了點頭,指尖著冰涼的手機外殼,慢慢平復著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抬眼看向還癱在一旁、哭哭啼啼的木佳蘭,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,說不清是憤怒還是無奈。
轉回頭,對著帽子叔叔清晰地說道:“我律師那邊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。我們現在就可以跟你們走。”
說完,輕輕掙開了麥思瑩一直攥著自己角的手,抬手了兒的發頂,溫聲安道:“別怕,媽媽沒做虧心事,不怕查。你先跟著容姨,爸爸很快就會理好的。”
麥思瑩咬著用力點頭,眼淚卻還是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,小手又攥住孔晨悅的袖不肯放:“我要跟媽媽一起去,我不回去。”
張容音見狀連忙上前,輕輕拉住麥思瑩的胳膊,聲勸道:“瑩瑩乖,我們就在這裡等訊息,別給你媽媽添。你跟著去,反而要分心照顧你。”
麥思瑩終究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哪裡經得住這樣的陣仗,被張容音拉著,還是止不住地掉眼淚,抿得的,滿臉都是倔強和不捨。
孔晨悅看著兒哭得通紅的眼睛,心裡又酸又,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。手用力抱了抱兒,在耳邊又輕聲勸了兩句,這才狠下心開手,轉跟著帽子叔叔朝外走去。
木佳蘭好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六神無主,只是搭搭地、腳步虛浮地跟在隊伍後面。
這條村路狹窄連出租車也開不進來,所以兩位帽子叔叔才騎了托車前來。警車還停在遠的村口那邊等候。
跟拍導演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著這迅速發展的陣仗,手裡攥著手機,半天沒敢有其他作。最後,他只能匆匆給總導演朱江打電話彙報,聲音乾地說:“朱導,人……已經跟著帽子叔叔走了。”
張容音安頓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麥思瑩,讓坐在一旁稍作休息,自己則立刻拿出另一部工作手機,神凝重地開始盯網上的輿論向。
直播突然中斷,各種猜測、指責和流言,正在各個社平臺上快速發酵、蔓延。
節目組的博,孔晨悅的微博,下面有不留言。
【天呀,孔晨悅的直播間突然關了,到底發生什麼事?】
【@朱江】
【@朱江 節目斷播,快點出來待。】
【之前不是有人說自導自演嗎?不會真的有問題吧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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