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，我的老朋友，”他笑得肩膀微微抖，“難道在你心裡，我是這樣一個滿謊言的人嗎？在我的手中確實只有這兩把。”
“當時也是這樣。我和你說我是在南極冰川下發現的他，你當時也不相信。你覺得我在瞞什麼。”
符華沒有否認。
“抱歉，”說，“畢竟你很不讓人放心，尤其是當事人在涉及你的計劃時。”
“我們都認識幾百年了，我不會對老朋友說謊的。”奧托嘆了口氣，之後關閉了武投影。
“而且，”奧托話鋒一轉，“你也有事瞞我吧？關於【完境界】的事。”
符華的繃了一瞬。
“真是有趣的技，絕非普通人類所能達到，但偏偏只有人類才能練就。”奧托繼續說道，目銳利如刀，“這是傳承自前文明的，對吧？”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。
“那個人在發明這個技藝的時候，已經是面對終焉律者之前了。”符華正面回答他，“在他死之後，我們已經沒有多時間再去實踐了。”
“其實，”符華的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，“我自己在五萬年裡不斷嘗試，也沒有達到真正的完境界。”
奧托靜靜地聽著，臉上沒有任何表
“好吧，”良久，他輕聲說，“我信任你。等到計劃開始的時候，我把卡西烏斯之槍給你。”
“你不必親手與貞嗣對峙——用那把槍限制他的行，剩下的給我和幽蘭黛爾，這樣可以了嗎？”
符華點了點頭：“這樣啊...多謝了。”
“我知道這樣做的話，你會很痛苦。”奧托的聲音突然變得和起來。這與他平日裡的表演完全不同，那是真實的。
“對於分開相著的人這件事，我已經做過了。但我是為了私心，而你現在是為了人類的未來。”他走到符華面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。
“不過，”奧托微微歪頭，“你對貞嗣那孩子的很複雜，對吧？不僅僅是因為那幾年你作為孤兒院院長養育他...”
“沒有事的話，”符華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奧托舉起雙手，做出投降的姿勢，“不問了，不問了。”
符華沒有回應，而是轉離開。
在即將踏出房門時，後傳來奧托的聲音：“如果可以的話，我也不希為一個讓人唾棄的惡人。”
符華的腳步停頓了半秒。
“但我只是回應心中的而已。”奧托的聲音裡帶著疲憊，“我的朋友，我也不會一直活在這個世上的。”
符華沒有回頭，邁步走出實驗室。
門，奧托·阿波卡利斯站在原地，靜靜地著關閉的門扉。幾秒鐘後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然後，他轉走向實驗室角落，那裡有一張看起來相當舒適的扶手椅。奧托在椅子上坐下，了個懶腰。
“今天是個休息日啊，”他喃喃自語，“那就暫時放下那些公務，來一把《卡蓮幻想》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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