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真實的那一面被他掩藏的極好。
魏桑榆讓春蘿幫倒滿酒後,拿起酒杯跟裴垣卿了一個。
“裴卿,此番使臣能簽下協議依舊是你的功勞,本公主一言九鼎,不管是何種方式,這一仗的結果都與裴卿有關。”
“你難得回京,接下來的日子,本公主每晚都來此與你相會。”
裴垣卿眼中的欣喜快要溢位,一口將杯中酒飲下,“都是屬下該做的,有公主這句話,屬下萬死不辭!”
他就知道,只要他回來公主就只能獨寵他一人,別人想都別想。
魏桑榆笑眯眯的也跟著喝下一杯酒。
心裡想的卻是,如此氣方剛的年將軍,長得又高又帥,最重要的是活好子野……
也不知道是誰佔誰便宜?
反正沒覺得虧,還賺大了。
等睡完,又把他派遣出去打仗,想想就滋滋。
飯桌上,兩人都吃的很開心,各有各的小九九。
下午的時候,房間裡再次發生激烈的戰況。
只要一關上門,裴垣卿的野就會暴出來,哪裡還有那麼多剋制規束。
汗水從他繃的下頜劃過,落在的鎖骨蜿蜒而下。
夕的餘暉終於艱難地穿窗戶紙,將一抹暖金照耀在魏桑榆潔的肩頭,一明一暗,影影綽綽。
那,照著汗溼的鬢髮,和眼中未曾消退的迷濛水。
按桌角的手掌終於收力,蔻丹塗抹的指甲只差扣進木屑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驚濤駭浪終於抵達巔峰,眼前炸開一片璀璨的,彷彿有星子在紛紛墜毀。
大手掐住的後腦勺,稍稍將的臉轉過來,霸道的親吻直接堵上那破碎的嗚咽……
宮裡,一向高調的永華宮,突然安靜了一整天,任誰都會起疑。
尤其是魏桑榆已經一整日沒出現了,就連春蘿也在早上開宮門的時候出去沒回來,這一幕,引起了慈寧宮和昭殿的高度重視。
昭殿那邊,皇后派出素心去永華宮打探了一番。
“怎麼樣?”
“夏竹攔著不讓奴婢進去請安,只說們九公主在休息,不願被人打擾。”
說完又補充道,“還有春蘿出宮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皇后面嚴肅,“們竟這般明目張膽,真是一點也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!”
如今這局勢,已經不是皇后用後宮之權就能解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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