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過算命獲得好運的同時,自然也時常伴隨著黴運降臨,這是正常的。】
【那為什麼李拆一開始沒死,就這兩日給我帶了燒就死了?】
【……宿主,您是這個世界的主,做的事關乎天下人的生死存亡,這些人本就是些人品不好的,能幫助到您也算是死得其所。】
【宿主不必如此介懷,咱們只要達修復劇線的目標就行,其他無關要的小角多一個一個,不影響劇線的。】
抬頭著天上的點點星辰,殷素問長嘆一聲,
【對,既然你選擇了我,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,大事者不拘小節,我就不相信,某些人還能跟既定的命運對抗。】
相信每個人的命運,從出生那刻就決定了,所有的一切都該由老天爺來安排才對,沒有人可以逆天而行。
而眼下吃的苦不過是老天在考驗、磨鍊,是為了讓更好地長,殷素問這樣自我安著。
快半夜的時候,裴垣卿還沒回來。
魏桑榆已經睡了一覺醒了,這會枕邊空的沒人,有些不習慣。
畢竟這將近兩個月以來,晚上都在碧落軒居住,和裴垣卿過著新婚夫妻一般的生活,忽然有一天他不出現,心裡還有點想他。
裴垣卿走的時候,說是軍營裡出了點小狀況,是什麼還不清楚。
剛想張口喊金羽川,一想到他睡前服用了‘凝香丸’,在沐浴時金羽川看的眼神,魏桑榆一時玩心大起。
反正這會也睡不著,不如去金羽川屋裡個腥換換口味?
赤足下了房間,並未出屋子,而是悄悄推開旁邊隔間的小門。
為了金羽川保護方便,所以在住進來後,在牆上多開了一扇小門,可以完全不用出去就能進到金羽川房間。
剛聽到開門的響,金羽川就醒了。
他耳朵微,警惕的聽著那聲音的來源。
那貓著步子弄出的細微聲音,不是壞人又是誰?
他對弄出的靜最悉不過了,只是為何半夜過來,燈也不點的那種?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金羽川並未睜眼,而是繼續假裝睡。
直到那雙手上他的腰,他才不得不裝作被驚擾到,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,語氣下意識心虛。
“主人來我這裡做什麼?”
昏暗的環境下,魏桑榆並未去看那雙已然清明的眼睛,而是垂眸盯著他襟鬆垮的口,
“當然是來你的夢裡與你相會啊!”
“……”
金羽川懷疑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。
真實,一切無異,怎麼會是說的夢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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