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桑榆聞言睜大了眼睛,驚訝道,
“我倒是對你們東家有些好奇了,他肯定對當今聖上敬仰不已,才會如此做。
這一路來,我聽了無數讚揚聖上的聲音,卻只有你們東家這樣落實到實。”
魏昭帝也很是用。
對於如此追捧他的人,要比朝堂上那些直接稱讚他的臣子,更讓他生出一種與眾不同的好。
他也說道,“確實難得,你們東家什麼名字?”
“小的只知道他本名姓謝,但是對外他說自己言蘊,至於原因小的也不得而知。”
魏桑榆輕笑一聲,“你們東家現在人呢?可否得見一面?”
“東家人不在這裡,小的剛剛好像看到他去了隔壁的如意樓。”
距離秋闈科考還有一月左右。
正好鼠疫的病消除後,城門的防控進出鬆弛了不,不舉子學者已經提前京,所以如意樓了文人墨客的常聚之地。
他們在裡面作詩探討、結人脈,尤其還是三年一次的科考,如今如意樓更是人滿為患。
魏桑榆隨便作了一首稱讚皇帝的詩詞後,小二便將此單在賬單上免費勾選後,恭敬的退下。
原本魏昭帝想要去看看的,結果卻被魏桑榆阻止。
“父皇,那裡人滿為患,您的份尊貴不容有失,此行還是兒臣去為您探聽此人吧?”
一旁的福安也勸解道,“皇上,九公主說的對,您的安危最重要,若是真想見見此人,不如單獨召進宮裡覲見。”
魏桑榆此舉,就是故意吊皇帝的胃口,只有這樣在他真正見到謝蘊之的時候,那種滿懷期待的覺,會比尋常見面更有意義。
在兩人的勸說下,魏昭帝最終有些不甘心的放棄了,這次見面的想法。
“既然你們都為朕考慮,那便回宮吧!”
這幾日,魏昭帝忙著對鼠疫事件的人論功行賞。
賞賜最多的當屬沈懷清,其次是大祭司、慕寒驍。
因為慕寒驍從拓跋襲口中,還審問出瞭解藥,所以沈懷清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,大批做出解藥來,分發給那些已經染的人。
符彤不僅獲得了自由出星辰殿和賞賜,還得到了皇帝的信任被重新奉為尊貴的大祭司,實至名歸。
旨意下達後,魏昭帝又看了一眼忙綠的魏桑榆,“此次桑榆也功不可沒,就沒有想要的?”
魏桑榆故作沉默後說道,“父皇,兒臣只想求一道賜婚聖旨。”
皇帝了鬍子,“和那個葉凌?”
“兒臣還特意找大祭司算過,五日後是一年中最好的日子,要是在那日……”
“想在那日讓朕下旨賜婚直說就是,何必吞吞吐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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