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清雙手接過,應了一聲,“那公主的……?”
“巫族的天山上,有一種生長在極寒中的花月魄幽蘭,只要將其燒灰服下,就可以出本公主的同心蠱。”
這還是在原書中看到的,男主為了採這月魄幽蘭還了傷,當時把主得直落淚。
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劇,所以才敢讓烏晏燼下蠱。
麻煩是麻煩了點,目前也沒有別的法子,沈懷清的藥只能讓蠱蟲暫時陷沉睡,不會有那種難的牽引,但依舊無法讓正常寵幸男人。
除了和烏晏燼接之外,就只能對慕寒驍不排斥了。
一想到慕寒驍,眸微微閃,亮了亮。
沈懷清並不知道魏桑榆的想法,他擔心的說道,“巫族之地尋常人本找不到口,公主又如何派人去天山採花?”
“刑部大牢不就關著一個現的,本公主已經有了計策,沈卿不用擔心,今日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!”
看了眼天實在太晚,沈懷清也不好再繼續逗留永華宮,只得不甘心的離開。
次日一早,魏桑榆正在用膳的時候,聽人來稟報說偏殿的金羽川醒了。
沒想到他醒這麼早,魏桑榆一高興,放下碗筷就去了那邊。
看著床上坐著發呆的男子,走過去坐到床沿邊問道,
“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金羽川緩緩轉過臉來看著,眼睫微微眨,“主人?”
“真乖!”
見他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,魏桑榆釋懷的笑了下,“了吧,正好起來吃點東西。”
就在魏桑榆轉時,後的人卻沒跟著下床。
他自言自語的喃喃道,“又是夢,不然怎麼會連一下都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魏桑榆聽得真真的,並不是不他,而是了後會有排斥反應。
昨晚沈懷清給把脈時,就因為排斥,差點反胃犯惡心,最後好不容易才忍住了。
重新回到他面前問道,“川川,就這麼想本公主你?”
意識到‘果然是夢’的金羽川翻了個白眼,盯著魏桑榆的那張臉,
“壞人,連在我的夢裡都不知道主一點!”
魏桑榆,“……”
“用計把我引來,得逞後就對我不鹹不淡,有本事你現在就強迫我,我絕不反抗你。”
在金羽川的潛意識中,真實的公主總會趁機佔盡他的便宜,時不時地找機會要上他一把,肯這麼乖乖跟他保持距離的,肯定只有在夢裡才會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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