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魏昭帝承認,更有臣子當場跪地痛哭,
“皇上您糊塗啊!怎麼能讓九公主幹政,這樣是會天下大的。”
“難怪九公主都婚了,還每日準時宮,原來是在書房幫皇上理政務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除了這部分緒激的臣子,還有緒穩定的吏部尚書等人。
佟尚書開口說道,“皇上,臣覺得此事雖然是上天警示,但不一定就是大凶之兆。”
聽到不一樣的聲音,魏昭帝追問道,“佟尚書有何見解?”
“臣認為,天授兩個字就是天命認可的意思,至於那首謠,雖然指出公主幹政,但更能說明公主才學出眾,甚至超過皇子的能力,這並不一定就是壞事。”
說完,佟尚書還特意看了一眼皇帝面上的表,才不聲的垂下眸子。
魏昭帝則著鬍子沉思。
對於魏桑榆干政一事,被天象之事喻出來,如今被眾人揭,他否不否認似乎都意義不大。
畢竟魏桑榆進出書房的次數太多,世上就沒有不風的牆,遲早會敗。
“好了!今日過節,朕不想議論此事。各位卿還是回席位座吧。”
史大夫不依,“皇上,佟尚書所言不可信,子當政必將降下大禍,天象已經警示,您一定要嚴懲九公主啊!”
蕭國舅也不退,“九公主平素行事作風不正,婚當日就當街欺六公主,估計六公主的病一直不好,多半也是因為此事肝氣鬱結氣出來的。”
皇后見狀適時跪下,紅著眼眶聲淚俱下,
“皇上,都是臣妾平時教導不善,沒想到桑榆不僅欺燻兒,還做出干預朝政這種大逆不道的事。臣妾有罪,還請您饒過桑榆,不要責怪。”
秦溫酒本來也準備出列幫忙說幾句,但目掃到那邊坐在原位不的攝政王,這才按捺住自己坐著沒。
暗自分析一番後也想通了。
要是此時站出來幫九公主說話的臣子多了,反而容易被皇上認為是九公主的擁護者,那點對天象的懷疑,會被無限放大。
所以這會一個臣子幫公主說話,反而讓皇上安心些,也是為了公主好。
天象這事經不起推敲,尤其是石頭刻字和謠,明顯還有迴旋的餘地。
魏昭帝面上的表已經又黑又沉,他重新掃了一眼在場眾人。
正開口,就見一直沉默的謝蘊之出席。
謝蘊之走到殿中央行了個禮,
“皇上,公主人都還沒出現,就遭如此多的流言蜚語,若是這般隨意定奪公主的罪名,實在太過草率。”
他繼續說道,“臣覺得此事像是有人故意陷害,還請皇上重查此事,還公主一個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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