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烏晏燼後,那人急切道,
“北勳的軍隊突然襲我們糧草大營,之前跟著裴垣卿投降的那些人,也全部反水在營地裡朝我們開火。
營帳的好幾員大將被刺殺,現在營中大,求您快些回去主持大局吧。”
烏晏燼滿臉不敢置信,一時竟愣在原地,
“怎麼可能,裴垣卿怎麼會……”
他猛地看向魏桑榆,指尖都氣得發。
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落了的圈套,那三日之約從始至終就是為了調虎離山,引他獨自離開營寨。
他就不該相信是個弱子,不會領兵打仗這一套。
他錯了,錯得離譜!
“阿榆,當真是小瞧了你。”
魏桑榆看著他臉上彩的表,悠悠道,
“你真以為,靠著巫蠱之,就能吞掉我大晟的江山?這兩日你忙著要殷素問的命,哪裡還有心思管裴垣卿,就連他邊多了什麼人都不知道。”
繼續說道,“事都到了這種地步,你卻還有心思在這兒跟我談說,各種計較。你不知道戰場瞬息萬變?
還是你以為自己穩勝券,可以在我面前以勝利者的姿態炫耀了?”
聽著嘲諷的語氣,烏晏燼口劇烈起伏。
不等他開口,魏桑榆已經揚起手勢。
劉副將見狀立刻揮下令箭,
“放箭!”
漫天箭雨朝著烏晏燼去。
集得本無法躲閃。
他肩頭先中了一箭,接著口、腰部、……
“嗖嗖嗖!”
全都被利箭穿,他撐著最後一口氣,滿眼難以置信地盯著,
“阿榆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便順著坡頂重重摔了下去,沒了靜。
“主上!”那報信之人見狀,慌潛逃。
可魏桑榆哪裡會放過一條網之魚,親自從士兵手裡拿過弓箭,拉滿弓弦一箭穿了他的後心。
那人悶哼一聲,直接栽倒在坡上,當場沒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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