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弄?”魏桑榆歪了歪頭,笑得無辜,“曾經是誰,等了本公主一整夜的,如今都滿足了你還不好。”
司凌兆猛地咳嗽起來,咳得口發疼,眼角都出了生理的水。
他恨死曾經的自己,竟那麼愚蠢,那麼無可救藥。
魏桑榆輕輕順著他的背,聲音溫得能滴出水,
“阿凌,本公主昨日剛下令殺了舒郡王一干人等,今日又抄了不貴族的家,所有事得在登基之前理完,晚上就不來陪你了。”
聽到這話,司凌兆下意識鬆了口氣,卻生出一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落寞。
魏桑榆將他這點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,指尖捻著他的髮尾調笑,
“怎麼,聽見本公主晚上不來,是失了還是鬆了口氣?”
司凌兆別開眼,咬牙關不肯接話,裝作沒聽見。
魏桑榆也不他,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,又欣賞了一會那份獨有的破碎,這才離開。
晚上的時候,司凌兆躺在榻上剛閉上眼睛,就聽到門外傳來極輕的響。
接著石門被開啟,他還沒反應過來,後就被人抱住。
他子一僵,魏桑榆不是說不來了?怎麼又……
悉的香氣裹著他,魏桑榆指尖順著腰側上來,聲音帶著幾分慵懶,
“怎麼樣,驚喜嗎?是不是沒想到本公主還會再來?”
司凌兆咬著牙,啞聲道,“……公主不是說不來了嗎!”
“呵,本公主高興來就來,你還能拒絕不?”
到他的抗拒,魏桑榆收手臂,把人圈得的,
“阿凌,乖一點。伺候好本公主,說不準哪天本公主一高興,就給你自由了,嗯?”
的吻順著頸側往下落,微涼的瓣激得他渾一。
恨意又一次翻上來,混著那該死的悉的悸,攪得他整個人都快要裂開。
他偏著頭躲,卻躲不開,只能任由魏桑榆解開他的服,指尖一遍遍過他的皮。
一遍遍地著他“阿凌”,得他骨頭都跟著發。
鐵鏈又一次撞得床架輕響,暗室裡重新漫開抑的息。
窗外的月亮爬過中天,照著榻上糾纏的影,也照著牆角那一方牌位,靜靜看著這場無休止的糾纏。
登基祭天大典這日,天剛矇矇亮,魏桑榆就被春蘿伺候著穿上了龍袍。
那日魏昭帝死之前,親口說把皇位傳給,朝中大臣都聽到了的。
所以即便沒有繼位詔書,但有口諭也是名正言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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