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就不該讓他勾引。
這花孔雀的魅力,誰頂得住啊!關鍵是他還知道自己生的,哪個角度最勾人。
魏桑榆只覺得嚨發,腳步不自覺又往他那邊走了兩步。
手了他上的羽,不嘆,“確實好看,比朕想象的還要,不愧是朕的灼華君。”
容驚鴻順勢手勾住的腰,一個用力就把人帶進自己懷裡,鼻尖蹭著的頸側,他在他耳旁低聲道,
“那桑桑,現在可以……好好疼你面前的這隻花孔雀了嗎?”
魏桑榆手環住他的頸,抬頭吻上他帶著桃花香的,指尖順著孔雀尾羽的紋路緩緩往下,惹得懷中人輕輕了。
溼熱的呼吸纏在一起,把滿殿桃花香都攪得愈發暖膩。
就在親吻間,腰上那隻手輕輕一帶,便將帶離原地,運著輕功落在了籠中的榻上。
容驚鴻撐著臂彎俯看,羽上散落的尾羽蹭過魏桑榆的手腕,得人心裡發燙。
他順著魏桑榆的頸側往下吻,指尖解開腰間的繫帶,指尖過溫熱的時,自己先忍不住了。
魏桑榆看著眼前漂亮的男子,手指過他發燙的臉頰,低聲提醒道,
“等下要是弄了這,我的二殿下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對上的目,容驚鴻結下意識滾,“有時候凌也是一種,照樣……能迷得桑桑神魂顛倒。”
魏桑榆被他這話逗得笑出聲,手指還沒到他的襟,就被他攥住了手按在榻上。
容驚鴻低頭含住的角,指尖順著腰線慢慢遊走。
金籠的柵格濾過暖黃的燭火,落在疊的人影上,窗外的風捲著花瓣飄進來,落在黃金籠的四周。
偶爾有一兩片落在容驚鴻汗溼的髮梢上。
一夜繾綣,直到後半夜燭火燃盡,窗外只剩月過紗窗落進來,籠裡的人抱著彼此才漸漸安歇。
容驚鴻靠在魏桑榆口,指尖還攥著的袖,滿足地蹭了蹭,聲音啞得不像話,
“這下,我現在徹底屬於桑桑了,對不對?”
魏桑榆在他汗溼的脊背挲著,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,“你這隻花孔雀,早就不屬於你自己了。”
剛停歇沒多久,他手掌又開始不安分了,停在的腰側來回挲著。
“這金籠子我喜歡,桑桑我也,我還想……”
魏桑榆湊近他的瓣,看著被弄得凌的絕人,眼尾還泛著紅,鼻尖也帶著薄汗,比平日更添了幾分豔。
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角,笑著打斷他的話,
“再折騰下去,明日早朝朕起不來,群臣該說你這個新君上魅君主了。”
“就一會兒,他們不敢說的。桑桑,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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