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一幕吸引,魏桑榆站起來走到那,手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刻痕。
不一會兒,金羽川就收拾好房間出來。
看見站在榕樹下發呆,順著的目落在樹幹上那些字跡時,耳尖猛地紅了。
他快步走過來手想去擋,卻被魏桑榆側躲開。
抬眼看向金羽川,眼底漾著笑,“這刻的是什麼?怎麼看著像我的姓?”
金羽川別開眼不敢看,“那次……主人讓我回來收復殺手閣的時候,想你想得厲害,就隨手刻下了。”
“所以,這些字你刻了三個多月?”
上前一步,快要上他的膛,“原來我們川川,想主人都想這樣了?”
金羽川結滾了滾,手摟住的腰把人按在自己懷裡,聲音啞得厲害,
“從分開的第一天起,就想著了,好想把主人捆在邊,日日不分離,可為了完主人的吩咐,我只能……”
他頓了下,眼眶已經有些泛紅,“那些日子,是我這輩子最難熬的時,比以往那些艱苦的訓練,都要難熬十倍、百倍。”
“不過只要想著只要能幫主人坐穩江山,我都認了。”
魏桑榆笑著說道,“可現在,我不僅把江山坐穩了,還親自跟川川來了這裡。”
金羽川抱著的手臂收,鼻尖蹭過的發頂,他忍不住低頭吻了下的,
“從今往後,這兒不只有我一個人的回憶了,有主人陪著,以後每一次來,都是甜的。”
魏桑榆笑著了他的腰,“剛剛在試煉場說的話還算數?這兒這麼清淨,正好接著來。”
金羽川眼神一下子暗了,手扣住的腰把人抱了起來,腳步往屋門走。
“當然算數,這輩子能遇到主人,是我最大的福分,從被你引宮裡那日起,就註定我整個人都是你的。”
他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,嗓音低啞道,“……主人還得住嗎?”
魏桑榆手上他的下頜線,指腹慢慢劃過他的角,
“我的金閣主這是……憐香惜玉了?”
金羽川俯下去,滾燙的吻落了下來,原本已經習慣與纏綿的手指,不知為何,此刻解帶上的玉扣時都在發。
在這間他從小到大住的屋子裡,做這件事竟是前所未有的張。
他的初次是在‘夢裡’糊里糊塗和在一起,後來挑破後,與水到渠,倒也沒這一次這麼張。
這種說不出的覺,反而讓人慌得手腳都沒放。
“主人知道的。”
他好不容易解開的外,手掌覆上腰腹時,又低啞著補充了一句,
“這一次,我會做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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