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燈跳綠燈時，葉諍還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秒。管在皮下微微凸起，青藍的，像藏著什麼秘的河流。祖父的在這條河裡淌了七十多年，現在流到了他這兒。
“葉先生？”劉明達在旁邊小聲問，嗓子有點，“您……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葉諍鬆開剎車，車子重新進雨幕裡，“就是想明白了，為啥有人願意花幾十年下棋。”
他撥通雅各布的電話，車載音響裡傳出沙沙的電流聲：“佛像的傳承檔案弄好了嗎？”
“正做最後的時間加呢。”雅各布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脆響，“但有個事兒——陳墨那夥人定的轉賬時間是明天下午三點。咱們要是現在手，怕打草驚蛇。”
“那就按他們的時間來。”葉諍說，“不過在那之前，我得先去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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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，浦東國際機場公務機樓
灣流G650的艙門在葉諍面前開啟時，穿制服的空乘微微躬了躬：“葉先生，航線批下來了，四小時後到深圳。”
飛機起飛時，葉諍看著窗外漸漸小的城市。雨雲在下頭鋪一片灰濛濛的海，飛機正往那片海的隙裡鑽。他開啟AR介面，調出神豪基金的餘額——算上昨晚“時間銀行”案追回的一百八十億，總數已經破了兩千三百億。
數字大得有點飄。但這些錢不是躺在賬戶裡發黴的紙，是武。問題是怎麼使。
【系統提示：檢測到宿主有大額資金配置需求】
【建議投資方向：航天資訊產業】
【理由：全球詐騙犯罪正往太空通訊領域跑，78%的國詐騙資金過低軌衛星洗轉】
【推薦專案：‘星鏈二號’計劃（民營低軌通訊星座，計劃發1200顆衛星，已發426顆）】
葉諍點開專案詳。星鏈二號是家航天科技公司的新活兒，比馬斯克的星鏈晚了五年起步，但用了更先進的相控陣天線和雷星間鏈路。更要的是，這專案眼下缺錢——B融資還差八十億元。
“系統，我要是現在投星鏈二號，能拿到啥？”
【投資分析中……】
【投80億元可得：34.7%權（最大單一東）、董事會倆席位、技開發方向建議權】
【附加建議：能在600顆待發衛星上裝‘反詐監控模組’，建全球第一個太空反詐監測網】
【模組功能：即時掃衛星覆蓋區的異常資金流、識別詐騙通訊特徵、定位加伺服叢集】
葉諍心了。要是能從太空直接盯住全球的詐騙網，那暗影議會就算藏到地裡，也逃不過天眼。
但八十億元不是小錢。他調出系統自帶的“投資風險評估模組”，開始模擬各種可能——專案黃了、技了、政治風險、甚至被國家層面掐脖子。
模擬結果讓他眉頭漸漸鬆了：在系統加持下，黃攤子的機率低於2.3%。更關鍵的是，要是投了，系統答應解鎖個新能耐。
【投資功獎勵：系統升級【天眼系統】】
【升級容：能即時追蹤全球任何聯網電子裝置的理位置（度±3米）】
【限制：每天限用10次，每次30分鐘】
這能耐，值八十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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