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剛出隧道，手機就響了。
是個上海號碼，聲音斯文：“葉先生嗎？我是陸天宇。王蔚王總介紹我找您，說您對新能源投資有研究。”
葉諍掃了眼系統——沒預警。
但腦子裡那個做空警報卻輕輕了一下，像被人用指甲蓋彈了神經。
“陸先生有事？”
“想請您喝個茶，聊聊‘氣候對沖基金’。”對方帶點劍橋口音，“我在外灘源有個茶室，今天十點方便嗎？”
系統這時才慢悠悠彈提示：
【檢測到潛在接：目標份多層加】
【建議啟用【腦波測謊儀】】
葉諍看了眼時間。離北極圈那波攻擊還有46小時，飛雲南的航班在晚上。
“行，十點。”
外灘源，老洋房二樓。
茶室搞得像日本庭院，陸天宇跪坐在那兒。四十來歲，頭髮梳得蒼蠅站上去都打，西裝合得像長在上的。他燙茶的手勢很講究，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星空錶盤一晃一晃的。
“葉先生，久仰。”遞過來的名片就燙金倆字：陸天宇，加個電話，沒公司沒頭銜。
葉諍接名片的剎那，系統突然閃紅：
【警告：檢測到微型腦波採集】
【位置：目標西裝第二顆紐扣（義大利Kiton手工定製，側刻三螺旋標誌）】
【功能：即時採集三米腦電波，分析緒、決策傾向、潛意識】
葉諍心裡咯噔一下。
臉上沒，在對面的團坐下：“陸先生劍橋畢業的？”
“聖約翰學院，經濟學博士。”陸天宇笑著推過來一份檔案，“我基金過去十年的收益曲線——年均回報37.2%，最大回撤不到5%。”
葉諍翻開看。圖表漂亮得像假的，每個季度都平往上走。系統已經把資料拆明白了：
【曲線經演算法平理，原始波率42%】
【部分高收益季度對應全球極端氣候事件】
【底層資產含：碳積分衍生品、氣候災害債券、北極冰蓋融速期貨】
“氣候對沖基金。”陸天宇聲音很輕，“道理簡單：全球變暖擋不住，但咱們能從災難裡找錢——南極冰塌了，做多冰運期貨；東南亞刮颱風，建倉棕櫚油。”
他說這話時眼睛盯著葉諍，那顆紐扣微微發燙。
葉諍能覺到有電磁波掃過太。他悄悄啟【腦波測謊儀】——這是上上章端了個詐騙窩點給的獎勵，一直沒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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