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》第1章 舊物新生6(1)

作者:喜歡秋玉米的小璃·5個月前

第二卷:星軌重連

第一章:舊新生

秋收時節,老槐樹下的向日葵結滿了飽滿的籽,沉甸甸的花盤低垂著,像在低頭看著腳下的土地。丫蛋帶著個竹籃,小心翼翼地把花盤剪下來,作輕得像在拾起散落的星星。“這些種子要分三份,”數著花盤,認真地說,“一份留給明年種,一份寄給福利院的弟弟妹妹,還有一份……”頓了頓,向黑石山的方向,“要撒在觀星臺的石裡。”

趙磊蹲在旁邊幫收拾花杆,手裡的鐮刀刃泛著寒——這把鐮刀是他照著王大哥那把仿做的,刀柄上刻著星軌圖案,用了兩年,已經磨得溫潤。“撒的時候記得喊上我,”他說,“我給你搭個梯子,把最高的石也塞上。”

林薇抱著畫來寫生時,正看到兩人在夕下忙碌的影。沒有打擾,只是悄悄舉起畫筆,把這一幕定格在紙上:金的花盤堆在竹籃裡,丫蛋的側臉被夕暖紅,趙磊的鐮刀在影裡閃著微,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長,像條溫的臂彎。

“畫好了給我看看。”丫蛋發現了,笑著招手。林薇把畫遞過去,畫的角落有個小小的團,正從花盤裡升起,朝著星空的方向飄去。“這是王大哥的念想,”林薇輕聲說,“它要回家了。”

葉秋從圖書館帶來個好訊息:那本《星象與民俗》的作者後人,特意寄來一封信,說書中記載的“向日葵引魂”傳說,其實源自一個真實的故事——明代有位守臺計程車兵,在黑石山戰死前,曾在觀星臺種下一片向日葵,說要讓家鄉的妹妹順著花影找到他。

“你看,”葉秋指著信裡的附頁,上面畫著士兵的畫像,眉眼間竟和王大哥有幾分相似,“有些故事,真的會越時空,自己長出來。”

丫蛋把信小心翼翼地夾進素描本,又在旁邊畫了朵向日葵:“我就知道,王大哥不是在騙我們,花真的會指路。”

那天,他們帶著向日葵種子去了黑石山。觀星臺的石裡積著落葉和塵土,趙磊用小鏟子一點點清理乾淨,丫蛋則把種子一顆顆塞進去,再填上從老槐樹下帶來的泥土。“這樣它們就能記得兩個家的味道了。”拍了拍石,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。

林薇在石柱上了張新畫的素描,畫的是石窪村的春天,野花開滿山坡,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正追著蝴蝶跑,遠有個舉著鐮刀的影在微笑。“讓王大哥知道,他惦記的地方,一直都好好的。”

葉秋從包裡掏出個小小的青銅鑰匙仿製品——是他據記憶找人鑄的,鑰匙柄上的北斗七星紋路清晰。他把鑰匙放在石槽中央,過鑰匙的隙落在地上,拼出個完整的“家”字。

“你看,門一直都在。”他輕聲說。

下山時,山風捲著幾片向日葵花瓣,追著他們的腳步飛。丫蛋回頭了一眼,突然笑了:“王大哥在送我們呢。”

深秋的修車行裡,趙磊把新收的向日葵籽炒了滿滿一罐子,裝在幾個小布包裡,分送給街坊鄰居。“嚐嚐,這是‘念想牌’瓜子,甜著呢。”他給張嬸遞過一包,布包上是丫蛋繡的小太,針腳歪歪扭扭,卻熱乎勁兒。

張嬸嚐了一顆,笑著說:“比去年的甜,看來你們的日子是越過越有滋味了。”

丫蛋的作文在學校得了獎,題目是《會開花的星星》,裡面寫道:“我的王大哥變了星星,他怕我們找不到他,就種了滿山的向日葵。現在,連風裡都帶著甜香味,那是他在說‘我一直都在’。”

林薇把這篇作文抄錄下來,在《傳承》油畫的旁邊。畫展結束後,有位老教授找到,說想把這幅畫收錄進《民間記憶圖譜》。“這些不是普通的畫,”老教授指著畫裡的星軌,“是活著的歷史。”

葉秋整理的星圖冊被出版社看中,要出版書。他在序言裡寫:“所謂時空,不過是念想的容。有些星星會隕落,但它們的,會變花,變風,變我們掌心的溫度,永遠亮著。”

冬至那天,下了場小雪。四人圍在老槐樹下的暖爐旁,煮著新收的向日葵籽,聽著爐子裡的松木噼啪作響。丫蛋突然指著窗外,雪花落在向日葵的枯枝上,竟積出個小小的星軌形狀。

“是王大哥畫的!”地喊。

趙磊往爐子裡添了塊柴,火跳躍間,他彷彿看到王大哥正坐在對面,手裡捧著塊烤紅薯,笑著說:“看,我就說日子會甜起來的。”

林薇拿起畫筆,在素描本上快速勾勒。葉秋翻開星圖冊,找到北斗七星的頁面,指尖輕輕點著天樞星。雪花落在書頁上,很快融化水,暈開的墨跡像朵小小的向日葵。

風吹過老槐樹,枝頭的軍用水壺輕輕搖晃,發出叮咚的聲響,像是誰在哼著那支窯廠的老歌。樹下的積雪裡,新埋的向日葵種子正在沉睡,等待著明年春天,破土而出,把更多的甜香,撒向更遠的地方。

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——不是回到過去,而是帶著過去的,把每個平凡的日子,都過值得被記住的模樣。那些散落的星軌,終會在時裡重連,而那些從未說出口的牽掛,早已變了風,變了花,變了彼此掌心的溫度,永遠不會消散。

開春的第一縷,像把溫的刀,剖開了殘冬的寒意。老槐樹下的積雪還沒化盡,卻已有新綠從凍土中鑽出來——是去年埋下的向日葵種子,頂破薄冰,出兩瓣黃的芽,像兩隻對世界充滿好奇的眼睛。

丫蛋揹著書包跑過來時,裡還叼著半塊饅頭,看到新芽的瞬間,眼睛瞪得比芽瓣還圓。“它醒了!”蹲下,小心翼翼地撥開周圍的碎冰,指尖輕輕芽尖,“趙大哥,你看它在發抖,是不是凍著了?”

趙磊扛著工箱從修車行出來,聞言笑了:“這春寒料峭,凍一凍才結實。”他放下箱子,從裡面翻出塊破舊的棉布,小心地蓋在新芽周圍,“給它披件‘小棉襖’,跟你當年剛到福利院時一樣。”

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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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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