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顧紹東下班回來,手裡還提著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四方包。
他把帽子摘下來掛在門口的架上,聽到廚房裡有說話聲。
是周清歡和蘇巧在說話。
顧紹東走到桌邊,把那個牛皮紙包放在桌子上,對正趴在桌子上學寫字的星星說,“星星,你去把你周姐姐喊出來。”
小孩兒噠噠噠的跑進廚房,顧紹東聽見星星的聲音,“周姐姐,顧爸爸你出去,他有事兒找你,我不知道啥事兒你別問我。”
顧紹東,“……”
周清歡出了廚房,見顧紹東正在喝水,顧紹東指著桌子上的紙包說,“開啟看看,給你的。”
周清歡,“啥東西?看著還沉。”
顧紹東,“開啟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周清歡手去解繩子,這繩子系的是死扣,費了點勁才摳開,隨著牛皮紙一層層剝落,裡面出一抹淡。
是一條薄毯子。
在這個年代,毯子可是稀罕,尤其是這種帶的,更是俏貨,供銷社裡常年斷貨,有錢有票都未必能買得著。
把薄毯抖開,這毯子不薄不厚,正好是現在蓋的。
顧紹東說給買條毯,沒想到這麼快就給買了。
而且這質量和花都不像是國產的。
“哪兒買的?不像是國產的。”
顧紹東,“有眼,託戰友去友誼商店買的。”
周清歡開始口花花,好話不要錢的往外扔,“我記得前天晚上你才跟我說,今天你就買回來了,東家你對我這麼好,我該怎麼報答你啊!?”
顧紹東角上揚,看了眼天又看了眼地,就是不看周清歡,“咳咳,這不是怕你熱著起痱子嘛!”
周清歡笑眯眯的拍馬屁,“是是是,東家夠意思,以後我會更好的為這個家服務。”
其實是故意的,上輩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,但現在不同,現在的人設是沒見過世面的苦命丫頭,所以沒見過世面才是正常的反應。
把毯子抱起來,臉頰在上面蹭了蹭。
“哎呀,咋這麼乎呢,這也太好看了吧!我一看就喜歡。”
顧紹東看著在燈下那張生的臉,的毯襯得臉紅潤,那雙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藏著小鉤子。(自認為的)
他結了一下,移開視線,他發現這丫頭最近老勾搭他。
這條薄毯是他特意託人搞到的,花了他半個月津,還搭上了攢了好久的人,但他不能說實話。
周清歡把毯疊好,“你去洗漱一下,馬上吃飯了。”
顧紹東看喜歡,心裡那點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