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，這傳閒話？”
“事說一半留一半，把好的全藏起來，把壞的往外抖。你們告訴我，這是閒著沒事嚼舌？還是故意的？”
矮個子人的臉紅了。
剛才可是跳得最高的那個，現在恨不得把自己到人堆裡去。
周清歡眯眼，“王翠芬，你跟我說說，你故意只傳一半是啥意思？”
王翠芬，“我……我沒有故意，我就是隨口一說……可我說那也是真的呀”
“隨口一說？”
周清歡笑了一聲，又看向劉桂蘭。
“你也是隨口一說？”
劉桂蘭的開合了兩下，沒發出聲音。
周清歡，“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，嫁到部隊來，安安分分過日子。你們兩個心積慮地編排我，往我上潑髒水，圖啥？”
“我一個人，你們迫害我幹啥？”
這個“迫害”兩個字一出來，王翠芬的了一下。
在這個年頭，“迫害”可不是能隨便說的詞。
周清歡沒給們狡辯的機會。
“你們要是跟我有仇，衝我來就是了。可你們不是衝著我來的吧？”
“你們是衝著我們家顧紹東來的。”
王翠芬，“你胡說。”
周清歡揚起下。
“我說話可是有據的，顧紹東是戰鬥英雄，為國家流過，立過功。
你們兩個心積慮地要把他媳婦打壞分子，你們想幹啥？想毀了他的前途？想把一個戰鬥英雄給拉下馬？”
李娟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突然明白了，小周這是要把帽子扣回去。而且扣得比對方還大。
周清歡轉向人群，手指頭還指著那兩個人。
“我家顧紹東上的傷疤，我都數不過來，那都是為了保護咱們，保衛國家留下的。”
“現在這兩個人，專門挑他媳婦下手，把事掐頭去尾地傳，就為了搞臭我，搞臭顧紹東。”
“我就想問一句。”
“你們兩個，到底是誰指使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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