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筆轉賬之後，每個月都會有一筆幾百到幾千塊不等的錢從宋清焰的賬戶轉回來，
備註是“還款”，一直持續到年初，不多不，正好還完了五萬。
他終於明白，為什麼宋清焰對他最好，最包容，幾乎是無條件地慣著原，
原來源在這裡。
路星河關掉手機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就在這時，張明遠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電話，開了擴音。
“張哥，我們到了，已經見到宋清焰了，他人沒事，就是看起來有點累。
派出所的同志也在場，正在驅散外面的記者和人群，你們放心。
幾個帶頭的記者已經被警方扣下了，律師在跟進。”
是保鏢打來的。
張明遠嗯了一聲：
“知道了，保護好他，我們馬上到。”
剛掛了電話，路星河的手機也震起來。螢幕上跳著“宋清焰”三個字。
他立刻接起。
“喂。”
“……隊長。”宋清焰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疲憊的沙啞，
“對不起，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路星河聽著他這客氣又疏離的道歉，心裡莫名一陣心疼。
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了些，
“別胡思想，我們馬上就到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，久到路星河以為他掛了。
然後，宋清焰極輕的聲音傳來：
“……你們路上，注意安全。”
路星河掛了電話，臉上的神已經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他對張明遠說：
“這事絕對是有預謀的。”
張明遠從後視鏡看著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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