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拍了拍葉的肩膀,示意他靠近,輕聲安著。
韓數和朝昭則安靜地坐著,眉眼間也籠罩著一層霾。
宋清焰的眼神在眾人之間掃過,最終落在手室亮著的那盞燈上,眉頭鎖。
陳哥看到張明遠他們過來,朝張明遠出手,沉重地握了一下,
隨後目轉向路星河,語氣裡帶著疲憊和激:
“星河,謝謝你。要不是有你,蘇泊言他傷得更重。就是,也連累你傷了。”
路星河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陳哥又朝張明遠點點頭,示意他一起去樓梯間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過去,那裡安靜,適合菸,也適合談些不方便在孩子們面前說的話。
其他人則繼續在手室外等待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空氣中的焦躁和擔憂也一點點加重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手室的門終於開啟。
蘇泊言被推出來的時候,腳部的手只上了區域麻醉。
一眼看到守在外面的一群人,尤其是看到羽然哭得兩眼紅腫,連帶著旁邊的葉也跟著哭哭唧唧的,忍不住咧笑出了聲。
“嘿,都別哭喪著臉,我這不是出來了嘛。”他調侃道,
“就是進去了個韌帶嘛,又不是不能走路了。”
他想用玩笑來緩解張氣氛,但這話聽在大家耳朵裡,卻讓人心裡揪得更。
眾人紛紛“呸呸”兩聲,示意他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。
“言無忌,言無忌啊!”羽然一邊眼淚一邊嗔怪道。
蘇泊言輕輕拍了下自己的:“對對,我還小,言無忌哈。”
路星河一隻手拉著他的手腕:“你別。”
“你傷嚴重嗎?”蘇泊言問。
“小傷。”路星河說。
護士簡單代了一些注意事項,蘇泊言需要住院三天觀察。
陳哥匆匆安排好助理等人陪護,隨即送破等人離開。
他知道這些孩子也需要休息,今天的經歷對他們來說,也是巨大的衝擊。
上了車,車廂裡一片沉寂。
所有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沒有人說話。
抑的緒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,大家甚至不敢隨意發出聲音,似乎怕打破這脆弱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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