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T恤領口有些鬆垮，出一大片冷白的鎖骨和肩頸線條。
他那張平日裡緻得挑不出一瑕疵的臉，此刻帶著些許睏倦。
最要命的是那頭總是打理得一不苟的頭髮，此刻有幾縷不聽話地翹著。
這副樣子要是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，估計整個微博癱瘓都不止。
路星河把杯子放下：
“有點，起來喝點水。正好看到蘇泊言發了那個。”
宋清焰似乎注意到路星河的視線在他頭髮上停留了片刻，他手整理了一下，走進來：
“他發什麼了？我沒拿手機，給我看看？”
“別看了吧，”路星河拿了個新杯子，給他倒了一杯溫水，
“喝完睡覺，明天再說。”
宋清焰接過水杯，捧在手裡沒喝，垂著眼簾看著杯子裡晃的水波。
“是說他們要解散了嗎？”
“為什麼這麼想？”
“覺吧。”
路星河看著他：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們也面臨這種選擇呢？”
宋清焰抬眼，那雙總是清清冷冷的眸子裡此刻映著廚房暖黃的燈，顯得格外溫。
“你在擔心解散？”
路星河沒想到他這麼直接，愣了一下，隨即自嘲地笑了笑：
“今晚看著他們在臺上抱頭痛哭，心裡不是滋味的。我還喜歡咱們現在這樣的。”
宋清焰喝了一口水，溫熱的順著嚨下去，驅散了深夜的涼意。
“那就一直唱下去。”
路星河看著他：“一直？”
“嗯。”宋清焰放下杯子，眼神認真，“只要我們足夠強，我們就能一直站在臺上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自信和堅定，卻讓路星河心頭一震。
這小子，平時看著清冷不爭，其實骨子裡比誰都。
路星河忍不住手，在他那糟糟的頭頂上了一把。
手意外的好，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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